且还从她腿下拆了两个膝枕,有了膝枕的保护,他才放心地去准备水。
容铮则是换了身长袍,她便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屏风是她的休息室,此刻,千秋燕正睡在床上补充睡眠,容铮见她眉眼皆是倦意,她便心疼起来,然后她蹑手蹑脚地提起被角,再轻手轻脚地躺在床边,随即翻身一滚,她卷着被子朝被子里的千秋燕身边靠了过去。
千秋燕本来就浅眠,这是她常年练武的后遗症,但并不影响她休息。
眼下,这人也在外面演戏演的辛苦了,现在回家好不容易能喘口气,虽说她有点...占自己便宜的意思,但两人只是同睡一个被窝并无大碍。
于是,千秋燕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被窝里那偷偷伸到自己脚跟蹭了几下的脚趾。
两人没一会儿睡的起飞。
千秋燕说好的浅眠也瞬间不翼而飞。
两位正主现在共在一个被窝睡的舒坦,外面早就因为他们而闹的鸡飞狗跳了。
远在北方边境,就和杨家军有五座山之隔的江王镇守的芙蕖。
芙蕖坐地一个省府,总共有五百万人在芙蕖常年居住,此地的经济尚可,在江王的治理下可达到温饱的状态,就连半年前河间府垄断粮食,还是江王和文军师提前预测到了,所以他们早早囤了一批粮食,缓解了芙蕖的粮食危机。
因此芙蕖的百姓们常常自居自己有福王在庇佑,不怕饿不怕卫国的厥人袭击。
江王此刻正坐在家中,他时不时站起来望天,一会儿又拿起镜子照了下自己的模样,并且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
文军师在旁边瞧着,他便劝道:“您还对千秋小姐的话感到怀疑?”
“本王这么多年来,早就放弃那孩子还活着的幻想。”江王摸着自己的脸,是因为自己的脸和容王很像,虽说他的母亲只是沈家一个外族,可那个外族刚好是太后的庶妹,所以他和容王的样貌总有三分相似。
每次他看着自己的脸似乎就想起了自己皇兄,慕锦华。
文军师见他不敢相信,怕再失去希望,他便问道:“当年夏嬷嬷交给您的裹巾,还有小郡主出生时戴的龙凤白玉。当时王爷您不是说过,您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王爷王妃那么聪明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