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再重提审案,给自己徒增麻烦。”
毕竟陛下现在是放过她,但按照他对慕晋深的了解,他很快就要对太子下手。而且慕晋深不会光明正大对付太子,他会调派暗卫来阴的。
虽然他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会对太子下手,但现在他至少清楚太子所在东宫可能会有危险。
容铮见他一副好奇的模样,她则是淡笑道:“沈尚书,孤若说是故意招惹陛下的,这个回答你信吗?”
沈立林眼睛一闪,他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仔细打量一下容铮,见她气定神闲的态度,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他在回答的时候,反而首先说道:“太子殿下,若臣告诉你臣的一个猜测,您听吗?”
容铮道:“为何不听?上门是客,问答之际也得看人是否有诚心?尚书有心,孤也愿听。”
沈立林得到这个满意的态度,他便以比喻的方式道:“这中原大地有个望族的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从小是爱理不理,等她长大,对她还是坐视不理,等她有了能耐,他便开始注意起她。然而长辈非但没有高兴晚辈成才可继承家业,反而怕夺走了他的家业。”
“于是,长辈就想出来一个办法,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能让晚辈听他的话,从此他说什么,她都听之,甚至是不会有一句怨言...再从口而出。”
“长辈清静了,家产也保住了。若守不住,百年后孙辈们对他的评价也只会是自毁城墙,监守自盗。”
话到最后,沈立林又捡起了之前的回答,他道:“您如果是故意的,想必早已胸有成竹,臣就不多管闲事,还请太子殿下多多保重。”
沈立林便离开了。
容铮也没耽误多久,她直接回了东宫,对沈立林如此明显的暗示,她岂能听不懂?
真是好一句监守自盗。但也侧面反应出一件事,那就是沈立林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
这次怀疑不同往前的流言蜚语,对于一个聪明人来说,他不会直接否定一段流言,他会亲自去查证,等证明事情的真相如何。那样的聪明人就知道流言是否真假。
更别说,这是她故意派燕儿散播出去的。
容铮回到东宫,黄禹围着她转了好几圈,发现她没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