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他们会没有后手去保护孩子?”
江王稍微有些动容了。
文军师便继续道:“也许王爷您应该从桃花县开始着手。”
“老文,你是否已经发现什么蹊跷?”江王很清楚这些年他不愿意去京城,都是文军师代替他去京城吊唁容王,他也省得重回故地再伤心一回。
如今看来,他早年那么排斥回京城,反而让他错过了很多信息。
文军师点点头道:“三年前的太子殿下,与今年的太子殿下,样貌确实是一模一样,性格也几乎差不多,只不过有个细节的地方却不同。”
江王闻言他眼神立即一凛:“哪里不同?”
“以往太子殿下唯唯诺诺,后来去了一趟桃花县回来也是唯唯诺诺,但却借着几个奴才发了威,现了本性,让别人第一次知道她的脾气。”文军师分析道:“起初大家都以为太子是被刺杀给刺激到性情大变,再有太后和陛下几次接见,他们都没发现什么端倪,外人自然也不会先两位再在太子身上加以揣测。”
“更何况太子一向深宫简出,外人不了解也正常。”
文军师再道:“唯一熟悉太子的老太监黄公公,他在弃主逃跑的过程摔死,剩下只有他那个干儿子黄禹。”
“而黄禹却视太子殿下为主,他的跟随更是令人...难起疑心。”
江王听罢,他想起千秋燕千里迢迢赶来告诉了她一个秘密,告诉他当今太子就是容王最后的遗腹子。
当时江王没有任何质疑,而他也来不及问,千秋燕就离开了。
千秋燕似乎没有打算说明的样子,也没有打算摆出实际的证据给他看,而是一句转达,有意引起他对太子的注意。
江王现在确实已经非常注意太子了。甚至是两天两夜没睡。
江王就道:“千秋燕是太子的亲信,也是她的未婚妻,既然千秋燕过来告诉本王,皇兄他还有个遗腹子,那只能说明其中的一个目的。”
文军师道:“王爷您也猜到了,太子是有意让她的未婚妻透露这个消息给您,其真正目的尚且未明,但有一个目的却是明确的。”
话到此处,主臣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太子有意迎本王\王爷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