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阑。”梁琛沉声道,“可现在解药就在叶纤手上,我不得贸然取得,只能等阿阑的毒退了才能将叶纤休弃。”
“我的阿阑本就命苦,梁琛……你不是皇室血脉,自然不懂。”李鹤岑的声音更冷了,“幻术对一个人使用本就是一种折寿的行为,且阿阑被幻忆桎梏的越久,次数越多,身体便会愈发羸弱。直至最终,她会因为气血亏欠而暴毙!届时十条街都不顾你哭的!”
“如何……让她恢复?”梁琛语声渐小。
李鹤岑险些哭出声来:“……无解。”
“怎么可能……”他攥紧了拳。
“而且这种毒是盛倾用来折磨罪犯的毒药,没有绝对的解药。即便是服下那药,也仅仅起到了压制作用。”薛卿羽的眉头拧在一起,“梁琛,你不如认真想想如何能说服叶纤,让她以公主的名义求其根治的解药。”
“是。”梁琛的头低的更深了。
“此毒短时间无可取得阿阑的性命,你要尽快了。马上转季,阿阑若是受了风,只怕身子骨没救了。那时即便是神仙,都救不好了。”薛卿羽想到这里,不由得垂下了头。
她虽与叶璇阑交往不多,却知道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而非恶人。
“早知你无可保护好阿阑,当时就应该让叶蓁娶她!”李鹤岑闷声道。那是他从小呵护到大的姑娘,如今性命堪忧,令他怎能不急!
“你莫要听鹤岑瞎说,今日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走了。”薛卿羽看着气氛愈发冷淡,生怕二人会扭打在一起,赶忙带着李鹤岑离开。
良久,他才涩哑着嗓子问道。
“为什么……?”
世间变数极多,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护好怀里的姑娘,却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
可他当真想要护她生生安平,无关地位。
怎么办,这一步棋下得快了。
就此,整个棋局都因此而改变——匆忙了,错了,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