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梁琛嘱咐了一句,便走了。
见梁琛走后,沪婳方才舒了一口气。转即问道:“瑜斛,你说为何二人如此别扭?明明相爱,却偏偏要如此折磨对方?”
“我,我也不知。”瑜斛正专心致志地为叶璇阑把脉,蓦地叹了一口气,“这蛊毒可够毒的。”沪婳赶忙坐在床沿,认真端详昏迷不醒的叶璇阑的面相:“看公主这幅模样,确实不大好。”
“这蛊毒没能解得完全,留下的一部分会成为一种突发疾病,次次都可令患者痛苦不堪。我见过这毒,是盛倾用来折磨重犯的。”
“你是说,这盛倾把叶璇阑当做重犯看?”沪婳问道。
“是了,可有一点我不明白……她不是盛倾新封的公主吗?为何要如此?”
“朝野谁人不知这是梁王以他手下的一只精英小队换来的头衔?”沪婳胸有成竹道,“我想这皇室就是看在那一支编队武功高强,便给了公主一个封号。”
“那也着实够惨了。”瑜斛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先把公主洗干净吧,一直脏着,保不齐会有什么病出来。”
“好。”二人合力将其抬入了浴室。
大院,李鹤岑第一次不顾兄弟情面地扇了梁琛一个巴掌,怒道:“这就是所谓的日月为媒天地为鉴,娶我的妹妹为妻?”
梁琛微微倒退,攥紧了拳,抬起头却也是欲言又止。薛卿羽赶忙止住他,道:“梁琛想必也有自己的难处,不如听听他怎样说吧。”
李鹤岑猩红着双眼,几乎是嘶吼着问道:“听!?我的妹妹,至高无上的玥曦皇族险,些被盛倾小儿灭了五识!你可知道她若是醒着,该有多难过!?那是我的妹妹!”
“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梁琛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要我如何信你!?盛倾攻破玥曦的时候你仰仗着阿阑才得以保命,而如今阿阑却……”他别过头去,狠狠地揉了一下鼻子。
薛卿羽道:“你们便别在这里自责了。既然梁琛不是刻意为之,那便 不算负心人。如今该想的应该是如何把叶纤这个麻烦祛了,否则……”
“我会严加看管叶纤,一旦她有逾矩之为,我便会将她休弃,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