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懂相爱,当年讲的是另一种形式的爱。
已经不是纵欲的年纪,李明澜觉得柏拉图式不失为另类美妙。
能撬开孟泽的嘴巴,已颇有成就感。
当他向她探过去。
她不忘安慰他:“立不起来也没事,一把年纪了,修身养性更利于健康。”
孟泽听了这话,歪一歪头,掀了掀她的裙摆,把他的腰磨蹭到裙摆里,藏了起来。
这番举动岂不是欲盖弥彰?她拍拍他的肩,表达一下兄弟之间的安抚。
她当年图他,不是因为他立得高,立得久。
她不是纵情声色之人,对一蹶不振的“小孟泽”非常宽容。
“没事,就算是正常男人,到这个岁数已经是下坡路了。”她这般豁达,并不介意。
“李明澜,你去年是不是骗我?”
谎话讲得太多,她一时不知他在说哪一件事:“什么?”
“你说,你怀孕了。”
原来是翻这笔旧账,她嬉皮笑脸。
她上门挑战的那天,孟泽见到她的细腰,就觉得她是个骗子。
不,冯天朗说她环游欧洲的时候,孟泽就有怀疑。
见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这不就是李明澜撒谎曾经的德性?
孟泽:“大骗子。”
“那又怎样?”她料着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懒洋洋斜靠在沙发。
拢了拢裙摆。
他的手、腰,腿,都被她宽大的裙摆罩住。
他啄她一口:“你怀着他的时候,半夜里想吃萝卜糕,给他唱儿歌,又嗜好酸味。”
备忘录的锁至今没开,但她的小心思被他识破了啊。
她以为是插曲。
谁知是前奏。
她和他的纠缠还在继续。
“当年。”孟泽停下动作,问,“是不是很辛苦?”
“我忘了。”李明澜笑,“哪个孕妇不辛苦?李深一表人才,又懂事,有孝顺,什么苦都是值得的。”
孟泽的手抚上细细的内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