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李明澜和崔佩颐从无到有,受过冷眼,遇过重挫,可是咬紧牙关的时候,李明澜也不会去幻想落魄的孟泽来平衡自己的遭遇。
她一直以为他鲜衣怒马,如千里之驹。
她问:“他是犯了什么案子进去的?”
关煜:“我和他是从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认识的,他之前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他不告诉我,我也不去查,我喜欢美人,无关他是个好人或者坏人。”
李明掉头就走,至今也没有喝上关煜泡的那杯茶。
她刚下楼梯,又匆匆回来。
关煜只见她半低着腰,扒着门,似乎崴脚了。
她的声音没有疼痛,冷冰冰的:“既然他在里面待了这么多年,那为什么能买得起七位数的手表?”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是雷余瓯那小子告密的吧?他的嘴巴不严实。”明明关煜自己才抖落了孟泽的过去,关煜啜口茶,“我会在意大利住上一段时间,正好躲过天打雷劈,我就送佛送到西,再给你讲一个他的小秘密。”
话才说完,关煜又把茶给泡上了,满条斯理,像是故意拖延时间。
李明澜不急,靠着门框慢慢等,她转了转脚踝,才察觉到脚疼。
直到关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之前买过什么数字货币,他出来后,这个数字货币涨到天价了。”
*
南方还在炎热的夏季,北方已经是秋天。
孟泽穿着单薄的白衬衫,等在车库里,他特意飞来北方,是要和龙正初去接人。
龙正初晋升为奶爸,一上车就晒出双胞胎儿子的壁纸:“瞧瞧,这眼睛,这鼻子是不是和我一模一样?”
一路上,龙正初不停讲两个小娃娃:“大的先哭,小的也哭,我们家半夜都闹腾得厉害。”
孟泽突然问:“你们家会不会半夜里要去买ῳ*Ɩ萝卜糕?”
“萝卜糕?没有。”龙正初说,“不过我老婆怀孕的时候,把酸梅汁当水喝。”
车子先到达监狱外,龙正初收起嘻嘻哈哈的脸,严肃地望着监狱的大门。
过了大约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