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还是不想被人发现。
她放置假尸体时,也曾恶毒又卑微地想,师兄看到她死了,会不会伤心?然而,师兄没有为她的死悲伤,反倒是小师妹低沉了很多天。
这世上的事情,多么可笑呐。
要不是这伙从天而降的黑衣人,隗白宣或许一生都不会知道真相。隗白宣追逐了隗墨缘多年,这一刻,她突然释然了。
爱一个人不是错,不爱一个人也不是错。其实大家说得对,大师兄和小师妹才是最般配的人。
她太累了,如果可以,她想去没有师父也没有师兄的地方,重新开始。
明华章没表态,哪怕他对隗白宣的条件很心动。玄枭卫接到密报,说有人可能会对太子册封大典动手,明华章顺着情报查到隗家。
背后是谁其实很好猜,想对付太子的左不过就那几个人,但现在真正重要的不是报复,而是保证册封大典顺利举行。
女皇的心思一天一变,没人敢保证这次仪式失败后,女皇还会不会将皇位传给庐陵王。事关大唐未来的命运和李唐皇室十来年的隐忍,三日后的太子册典经不得丝毫意外。
明华章还是那副淡漠高冷、兴趣寥寥的模样,说:“把蝶翼粉和雄蝶交出来。不要试图耍花样,你得罪了人,有的是人想要你的命。只有你如实交代,才有可能保住你们全家。”
隗白宣眼睛亮了亮,连忙道:“多谢大人!蝶翼粉我一直随身带着,都在这里了。雄蝶养在花园中,请大人随我来。”
隗白宣双手递来一个细口瓷瓶,明华章谨慎地转了转,确定无毒后,打开扫了一眼,冷淡道:“前方带路。”
明华裳和江陵、任遥正站在隗严清的房间里,摸黑找线索。江陵攒了一脑袋问号,寻到机会问:“明华裳,你怎么知道凶手是什么样的人?”
明华裳只是在命案现场转了转,就准确说出凶手的性别、年龄、性格,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明华裳道:“其实也没那么玄,要不是前期铺垫了那么多线索,我也画不出来。”
“那也很厉害了。”江陵道,“你刚说完,隗家的仆人就听出来是隗白宣,太神了。我还以为你和明华章一唱一和,故意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