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三邦联盟!”
萧烬严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怒意,一字一顿,如同冰珠砸落在金砖之上,冷彻心扉。
“朕登基十年,从未主动进犯过半分疆土,对三国一向以礼相待,按时互市,互不侵扰!”
“如今,他们倒是胆大包天,联手来犯,侵我城池,杀我子民,毁我家园!真当我乞儿国,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不成?!”
最后一句,他猛然拔高声音,怒意迸发,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百官齐齐跪倒在地,叩首不止,齐声高呼:“陛下息怒!”
“息怒?”萧烬严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悲凉与震怒,“边关百姓正惨遭屠戮,将士们浴血奋战,城池接连失守,朕如何息怒?!”
“今日,便是要议出一个结果!战,还是和?!”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死寂。
战,便要倾尽国力,全线开战,以一敌三,胜算渺茫,一旦战败,乞儿国必将万劫不复。
和,便要割地赔款,俯首称臣,将这几年辛苦积攒的国力、财富、疆土,尽数拱手让人,从此乞儿国再无尊严可言,永世沦为三邦附庸。
战,是九死一生;
和,是坐以待毙。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无人敢率先开口。
片刻之后,文官之首、当朝丞相苏瑾,颤巍巍出列,躬身拱手:“陛下,老臣以为……如今三邦联手,兵锋正盛,我军仓促应战,恐难敌三军合力。不如暂且议和,割让边城几座,赔付粮草金银,以换暂时安稳,再徐图后计……”
“苏丞相此言差矣!”
他话音未落,武将之首、镇国大将军陆峥,便厉声打断,大步出列,甲胄铿锵,面容刚毅,目眦欲裂。
“割地议和?一旦开了这个头,三邦只会得寸进尺!今日割三城,明日便要五座,后天便会直指王都!我乞儿国将士的血,边关百姓的泪,难道就白流了吗?!”
“末将恳请陛下,下令开战!末将愿率边关守军,拼死抵抗,与三邦敌军,血战到底!”
陆峥一身铁血傲骨,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疼。
他是乞儿国为数不多的铁血老将,一生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