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最见不得割地求和、苟且偷生之举。
苏瑾眉头紧锁,长叹一声:“陆将军忠心可鉴,可你想过后果吗?我军如今兵力,只够固守本土,以一敌三,毫无胜算!一旦兵败,国破家亡,生灵涂炭,谁来承担这个后果?!”
“国破家亡,也是战死沙场,绝不做苟且偷生之辈!”陆峥梗着脖子,厉声反驳。
“战死事小,亡国事大!”
“贪生怕死便直说,何必找这般冠冕堂皇的借口!”
一时间,文武两派,瞬间吵作一团。
主战派慷慨激昂,铁骨铮铮;
主和派忧心国事,理智权衡。
双方争执不休,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大殿内乱作一团。
萧烬严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烦躁与疲惫,抬手重重一拍御案,厉声呵斥:“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满殿喧嚣,瞬间戛然而止。
百官再次噤声,垂首而立。
萧烬严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目光越过下方群臣,落在大殿西侧、那道静静伫立的身影上,语气瞬间放缓,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凤后,你来说。”
一语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过去。
大殿西侧,凤后毛草灵,一身正红色织金鸾鸟宫装,长发高挽,头戴九尾赤金凤冠,身姿挺拔,眉眼清冷,静静立于珠帘之后。
明明没有半分盛气凌人的姿态,却自带一股沉稳笃定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
从青楼一介孤女,到替身和亲公主,再到独宠后宫、稳居中宫、辅佐帝王、涉政治国的凤仪皇后,毛草灵这一路,走得步步惊心,却也步步生花。
这几年,她辅佐萧烬严,整肃吏治,减免赋税,兴修水利,扶持农商,教化百姓,选拔寒士,早已用自己的智慧与能力,折服了满朝文武。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刚入宫时、任人欺凌的替身公主,而是乞儿国名副其实、朝野信服、民心所向的一国之后。
萧烬严对她的信任,早已深入骨髓。
朝堂之上,但凡遇到疑难国事,他必先征询她的意见;后宫之中,她独掌凤印,六宫臣服;民间百姓,更是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