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早一点找到你,没有早一点护住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毛草灵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没有嫌弃,没有鄙夷,没有半分轻视。
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和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她瞬间破防,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他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在人面前,哭得这么狼狈,这么失控。
她以为自己要藏一辈子的秘密,她以为永远不能说出口的屈辱,在他这里,没有被嫌弃,只有被心疼。
萧彻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一遍又一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别怕,都过去了。”他低声哄着,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再也没有人能把你关进黑屋,再也没有人能逼你做不愿意的事,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
“朕在,紫金城在,整个乞儿国,都在。”
“你的过去,朕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朕拼了命,也会给你撑住。”
“青楼那段路,你一个人走过来,很辛苦吧?”
“以后,所有的路,朕陪你一起走。”
毛草灵哭着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抓住他的衣襟,仿佛抓住了这世上唯一的浮木。
原来,真的有人会心疼她吃过的苦,而不是只看她现在的光芒。
那一夜,她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很久。
把十年的委屈、恐惧、不安、隐忍,全都哭了出来。
哭到最后,她累得睡了过去,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还在做着噩梦。
萧彻一夜没合眼,就那样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别怕,有朕。”
“噩梦醒了,就再也不会来了。”
“草灵,你很好,你值得这世间所有的好。”
第二天清晨,毛草灵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纱,洒进寝殿。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却还留着淡淡的温度。
她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正准备唤人,就看见萧彻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食盒。
男人已经换上朝服,玄色龙袍衬得他身姿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