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毛草灵问。
郑夫人摇头:“不是。新王是前国王的长子,母亲是龟兹贵族。姐姐生的王子年幼,争不过那位长子。新王继位后,姐姐便被软禁在王宫后院,说是‘供养’,实则是软禁。”
毛草灵的眉头皱了起来。
太后冷哼一声:“什么供养?分明是怕那位小王子长大了夺他的位。如今龟兹遣使来朝,怕是与这事有关。”
毛草灵沉吟片刻,问道:“郑夫人的意思是,龟兹此来,是想……”
“求和亲。”太后替郑夫人说出了答案,“龟兹新王继位五年,根基不稳,内有权臣掣肘,外有强敌环伺。他此番遣使来朝,必是想娶一位乞儿国公主,借我国之力稳固他的王位。”
毛草灵沉默。
和亲。又是和亲。
十年前,她就是从和亲开始的。那时她是冒牌公主,被唐朝皇帝当作替身送来乞儿国。如今,龟兹国也想和亲,乞儿国会送谁去?
太后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缓缓道:“皇帝膝下只有两位公主,大公主今年才十二岁,二公主更小。都不合适。”
毛草灵看着她,等待下文。
太后与郑夫人对视一眼,郑夫人忽然起身,向毛草灵跪了下去。
“求娘娘救救我姐姐!”
毛草灵一怔,连忙扶她:“郑夫人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郑夫人不肯起,跪在地上流泪道:“娘娘,我姐姐被软禁在龟兹王宫五年,生死不知。如今龟兹遣使来朝,若能和亲,或许能换她一条性命。可两位公主年幼,满朝贵女中,能担此任的,唯有……唯有娘娘您。”
毛草灵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向太后。太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郑夫人的意思是,让本宫去和亲?”毛草灵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郑夫人连连摇头:“不不不,臣妇不是这个意思。臣妇是想求娘娘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让我那苦命的姐姐能借着和亲之机,回到故土。”
毛草灵沉默片刻,扶起她。
“郑夫人请起。此事本宫知道了,会与陛下商议。至于结果如何,本宫不能保证。”
郑夫人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