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动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聚集在县衙外请愿,声称官府强征土地,断了他们的生计。
“好一个‘护祖产、保民生’。”毛草灵冷笑,“他们真当本宫是深宫妇人,不知民间疾苦么?”
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墙外的天空。十年前,她刚来这里时,也曾被这些地方势力弄得焦头烂额。十年过去,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依靠皇帝庇护的“和亲公主”。
“备笔墨。”
毛草灵回到案前,铺开宣纸,沉吟片刻,开始书写。她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刑部官员,指示他们改变策略:不要只盯着赵家违法之事,而是从百姓最关心的生计入手;另一封则是给玉山县令,命他公开张贴告示,宣布朝廷将用蓝玉矿的部分收益,在当地兴修水利、开办学堂、减免赋税。
“另外,”她吩咐阿碧,“传本宫口谕,让内务府准备一批粮食布匹,以朝廷的名义运往玉山县,赈济那些真正因矿区划界而影响生计的百姓。”
阿碧迟疑道:“娘娘,此事是否应先禀报陛下?”
“陛下今早去西山军营巡视,三日后方回。”毛草灵道,“事态紧急,不能等。若有问责,本宫一力承担。”
“是。”
指令发出后,毛草灵心中仍不踏实。她深知,地方势力盘根错节,仅靠朝廷赈济和承诺,恐怕难以彻底解决问题。她需要更了解当地实情,而奏折上的文字,往往经过层层修饰,难见真相。
一个念头在心中浮现。
“阿碧,更衣。我们出宫一趟。”
“娘娘要去哪里?”
“玉山县。”
---
玉山县距都城两百余里,快马加鞭一日可达。毛草灵换上普通商妇的装扮,带着阿碧和四名扮作家丁的侍卫,悄然出宫。
时值初夏,官道两旁麦浪翻滚,农人在田间劳作。毛草灵撩开车帘,仔细观察沿途民生。乞儿国这些年确实富庶了许多,但远离都城的乡村,变化似乎并不明显。这让她更加坚定了推行新政的决心——惠政必须落实到每一个角落。
次日晌午,马车抵达玉山县城。
与都城的繁华相比,县城显得朴实许多,但街道整洁,商铺林立,看得出是个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