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技术,锻造出的兵器锋利无比。不知可否派几位工匠来大唐交流技艺?”
毛草灵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言重了。两国友好交流自是应当,待臣妾回去禀明我国皇帝,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她知道这只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宴会结束后,毛草灵回到住所,立即召见暗卫首领。
“查得如何?”
“回娘娘,‘毛御史’确实可疑。他这十年深居简出,却与兵部李侍郎、还有刚才宴会上那位王将军来往密切。三个月前,他们频繁密会,就在娘娘决定回国探亲的消息传出之后。”
毛草灵沉思片刻:“我们明日一早启程。让所有人做好准备,路上不会太平。”
“娘娘怀疑有人会在路上...”
“不是怀疑,是肯定。”毛草灵望向窗外黑暗的夜空,“有些人不希望我平安回到乞儿国。”
她取出纸笔,写下一封密信,用特殊手法封好:“这封信,你亲自送出去,必须在我离开长安前送达收信人手中。”
“是。”
暗卫退下后,毛草灵独自站在窗前。长安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但她知道,这片繁华之下暗流涌动。十年前,她是被命运推着走的棋子;十年后,她已是能看清棋盘、布局落子的棋手。
她摸了摸腰间佩戴的凤形玉佩——那是乞儿国皇帝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也是调动一支特殊护卫队的信物。
“陛下,等着我。”她轻声说,“我会平安归来,继续我们的盛世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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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毛草灵的车队悄然离开长安。除了少数随行人员,无人知道她的离去比原计划提前了两天。
车队行至潼关时,果然遇到了“意外”——一队山贼模样的匪徒拦路打劫。
“车上的人听着,留下钱财和女人,饶你们不死!”
护卫队立即摆开防御阵型,毛草灵在车内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这些“山贼”训练有素,行动间颇有章法,绝非普通匪徒。
“娘娘,要突围吗?”车外护卫低声请示。
“不急,再等等。”毛草灵镇定自若。
就在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