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草灵屏退随从,与柳儿单独叙旧。
“你真的成了乞儿国的凤主!我听说时简直不敢相信!”柳儿眼中闪着泪光,“当年你一走,妈妈就把楼里最好的姑娘都送去学你教的那些曲子舞蹈,说是‘凤主娘娘亲传’,生意好了不少呢!”
毛草灵笑着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呢?怎么赎的身?”
柳儿神色忽然黯淡:“是三年前,一位公子替我赎的身。可是...”她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柳儿四下张望,压低声音:“那位公子姓李,据说是皇室远亲。他赎我并非真心,而是...而是要我帮他做一件事。”
毛草灵心中警铃大作:“什么事?”
“他让我接近一位从西域来的商人,打听关于乞儿国的事,特别是...关于你的消息。”柳儿的声音颤抖,“灵儿姐姐,我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但我总觉得不安。你要小心。”
毛草灵握住柳儿的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现在安全吗?”
柳儿点头:“我假装答应了,但给他们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最近他们似乎等不及了,催得很紧。我正想找机会离开长安。”
“跟我走。”毛草灵当即决定,“你随我回乞儿国,那里没人敢伤害你。”
柳儿眼中闪过希望,却又犹豫:“可是...”
“没有可是。十年前你帮过我,现在我帮你。”毛草灵语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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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乞儿国的行程提前了。
临行前夜,唐皇设宴饯行。宴席上歌舞升平,但毛草灵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异常。几位大臣频频向她敬酒,眼神中藏着深意。
“国后在乞儿国十年,想必对那里的军事布防了如指掌吧?”一位武将模样的官员看似随意地问道。
毛草灵微笑:“后宫不得干政,这是乞儿国的规矩,也是大唐的规矩。将军问这个,可是有什么深意?”
武将讪讪一笑:“随口一问,随口一问。”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一位内侍匆匆走到唐皇身边低语。唐皇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
“国后,朕有一事相求。”唐皇忽然开口,“听闻乞儿国近年改良了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