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梦独总是淡淡地笑笑,摆摆手,不置一言,面色平静得像个修行多年的佛教徒,早已六根清净,将女色抛之九霄云外。
虽然叶晓晨守约不再将会馆里的“商业机密”向梦独泄露,但梦独还是能从他话里捕捉到某些信息,还有,叶晓晨的脸上露出的或兴奋或失意的神情也向梦独说明着他的心情,而心情有很多与会馆的经营状况有关,好在,他的兴奋大大多于失意。虽然会馆打的是擦边球,且擦得有些过火,但因了叶晓晨是股东之一,且又将一部分赢利投进去使得他的占股变大从而使得他作为第三号董事的身份在变得壮硕,所以,梦独还是为会馆的侥幸发达而高兴,为会馆的顺畅而高兴。有一回,叶晓晨还故意把一张六万块钱的存单向梦独显露。梦独看见了,也当作没看见,不动声色。
近两年过去了,本就喜欢穿着时尚的叶晓晨的穿扮更加风流倜傥,作为会馆的第三号人物,他也有了自己的专属座驾——那个年月,在这个县级城市里,私人拥有轿车者,还寥寥无几。叶晓晨大踏步跑到了时代的前列,作为无根无底的外地人的梦独从来都认为他跟叶晓晨没有丝毫的可比性,所以他理所当然不会对叶晓晨生出嫉妒之心,而是打心眼儿里为他高兴。当叶晓晨驾驶着他的小轿车,载着梦独一同外出兜风时,路上,叶晓晨对梦独说:“你也学学开车吧,我认识一所驾校的教练,现在考驾照的门槛特低,完全是走过场,甚至考都不用考,就是交钱给驾校,跟着教练两个礼拜,驾校就会帮你把驾照弄到手的。”
“怪不得现在交通事故那么多,跟你所说的这一点恐怕不无关系。”
“我还是那句老话,现在这年头,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驾校如今真是赚大发了,不过都得有背景,没背景也得找背景,让背景之人入个干股,就有了背景,才能办成事儿。”
梦独点了点头,承认叶晓晨说的是实情,也是现状的真实写照。他谢了叶晓晨,但还是说道:“现在,我是不会学驾驶技术的,我还是老老实实把中医推拿这门手艺钻得更精进一些才是我的正路。”
日子在一天天地过去,有了钱的叶晓晨,并不只是自己享受,而是顾及家庭,他将儿子转入了一家高档的学费十分不菲的幼儿园中,还放言说,等小震宇上小学时,要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