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进入省城里的重点小学。
叶晓晨充满各种宏大而美好的展望,于是便春风满面。然而春风满面的同时,他的心里又是有些颓丧的。当他与梦独在一起时,特别是与梦独同站在一面大镜子前时,还有一同沐浴时,他的身体已经略显发福,脸上的肌肉也不像原来那么紧绷,连法令纹也显了出来,看上去,他明显比梦独大出好几岁。更令他气馁的是,持这样的看法的可不是他一个人,虽然自从叶晓南的疯妈妈去世之后,名为叶晓南的梦独跟他一起回烟霞村的次数少了些,但叶维川和妻子还有司灵蕊看见他们一同进门一同坐在桌前喝茶聊天及一同吃饭喝酒时,也有同样的感觉,事后,他们也跟叶晓晨一起议论过,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叶晓南的形貌为什么没有什么变化呢?他们想不出原因,最后只能归结为一句话:有的人经老,有的人不经老。
叶晓晨忍不住问梦独:“你们家的人是不是有这种遗传基因,特别经得起时光的考验啊?真是奇了怪了,看上去,你怎么跟我第一次见到时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啊?别忘了,这可又是好几年过去了,我儿子都快长大了,马上就能长成大小伙子了。”
梦独回避了有关他的家人的话题,说:“你操心的事儿太多,会馆里的,生意上的,还有家里的,还有,你酒局多饭局更多,一不小心吃胖了,人一胖,脸上的肉就松弛,就会显出年纪来。而我呢,很有规律。你要是信我,那就少些夜生活,用不了太久,会比现在年轻得多。”
“唉,没办法,我们会馆主要是靠别人的夜生活来挣大钱。”
“是啊,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嘛。”
“对,也是。”叶晓晨认输似地点点头,挥了挥手,走了。
尽管叶晓晨的面部轮廓和身坯在向着发哥和魁哥一点点地接近着,他们跟他称兄道弟一起喝酒一起吃肉看似从未把他当作外人,但叶晓晨内心里还是对他们有着小小的不满,不满他们没有把全套绝活交给他,有些更重要的“商业机密”似乎在避着他,免得他逃离他们单飞独做。叶晓晨兀自笑了笑,想道:“太小看人了吧?我叶晓晨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吗?”但想归想,叶晓晨心里还是对他们存着感恩之心的,毕竟,他们不仅在许多社交场合尽量让他跟他们平起平坐,就是在经济方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