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2)(2 / 4)

一眼,便又看向喜儿,冷声问:“怎么回事?”

那喜儿因目睹了苏笙白发病的全过程,自认比其他人倒霉,恐怕这件事要说不清楚,适才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吭也不敢吭一声。

此刻听了苏徽意问她,不由得抖了抖,声音也夹杂着颤音,“我,我不知道……老爷突然就……就倒在地上了。”

她恐怕他不信任他,抬起眼与他对视,眸子中的渴盼与恐惧全部展露了出来,“七少爷,我是真的不知道,老爷子最近身体都不好,这你是清楚的……”

苏徽意原本身心俱疲,此刻听了她这一番解释,更觉得心内烦躁,便挥了挥手示意,她便怯懦的屏息凝神,又呆呆的坐了回去。

厅里十分的安静,因着苏家众人都晓得苏徽意的脾气,这样紧要的时刻,自然没有人敢吭声,几房的姨太太面面相觑着,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医生才自卧室中走了出来,见了苏徽意先是礼貌的打过招呼,才用西语说:“大帅发病太过突然,虽然抢救及时,但因为年纪过大,导致偏瘫了。”

他顿了顿,“可能日后的生活会有很多的不便。”

苏徽意听后皱了皱眉,却还是一丝不乱的点点头,吩咐林宁道:“送他回去。”

林宁应了声是,引着那西医走了出去。众人云里雾里着,只有苏芳菲在一旁抹着眼泪,西医说的话她自是听懂了的,便抹了抹眼角说:“父亲偏瘫了。”

此话一出,人群中便传来低低的啜泣声,紧接着慢慢的大起来,众女眷都跟着哭起来,韩莞尔虽然心事重重,这种时候也不得不装装样子,便拿起帕子抹了抹眼睛。

苏徽意一言不发着,厅里的灯亮如白昼,可门却开着,这样遥望着,倒像是隔绝在两个世界,他静静看了看,便瞧见顾诗意也行色匆匆过来了。

询问过情况后,脸上本能的流露出复杂难辨的神色来,苏徽意默默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紫檀桌子,厅里仍旧是人声嘈杂的,好在院子里都是侍从官,丫鬟婆子和一众听差都被遣到了远处。

他想着如今的时局才刚刚稳定,虽然南地的军权都掌握在他手中,只是如今北地虎视眈眈着,恐怕会借此给他安一个弑父的名头,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天下大乱了。

这些事情他自然早就想过,也已经有了最好的办法,只是如今这个节骨眼却不是时候,他不由得踌躇起来,眼见着厅里的众人神色难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