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些人都是心思各异的,从前不去理会,如今更懒得去想。
便淡淡的说:“父亲重病的事情,我不希望外界收到一丝风声,最近这段日子,你们尽量减少外出吧。”
他说的十分客气,可意思却表达的明白。众人自是不敢有异议,纷纷点了点头。苏徽意又环顾了众人一眼,将目光定格在韩莞尔身上,一字一顿的说:“把八姨太关起来,出了这样的事,总要有人负责。”
韩莞尔被他冷冷的目光威慑住,几乎是本能的打了个寒噤,心内自是千回百转着,不由得思索他的话,虽然提到的是喜儿,可话却是对着自己说的,更像是一种警告。
她倒抽了一口气,咬着唇不敢说话。
那一头喜儿早已不安的嚎叫起来,她原本出身不高,并没有其他女子那种娇柔的气质,到了这种时候,眼见着一群侍从官蜂拥而上,自是害怕的又叫又躲,“为什么要抓我?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你们放开我!”
侍从官依令行事,很快便擒住了她,她因着今晚见苏笙白,因此打扮的十分妖艳,此刻头发散乱着,衣服在挣扎中被扯得皱皱巴巴的,连嘴唇上的绯红的蜜思也蹭花了不少,模样看起来很是狼狈。
不过这些她都顾不得,只是用力挣扎着,从初时的嚎叫,到力气用尽的哀求,她绝望的去求苏徽意,而他只是冷漠的恍若未闻。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韩莞尔身上,眼见着她眸中的嘲弄,不由厉声说:“是你!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做的,是你嫁祸给我的。”
韩莞尔在一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她此刻也不好表露的太过强势,只是装出无辜的神情来,不解的看着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吵嚷着嫁祸,老爷子还躺在里面,就算你有什么委屈,不能事后再说么?”
苏芳菲原本就不待见喜儿,便呸了一声,“赶紧把这贱蹄子带出来。”
侍从官便硬拉了喜儿出去,那喜儿一见众人的枪口都对准她,自是委屈又悲愤,一路被拉扯出去,说了许多不堪的话,吵吵嚷嚷着,直让人烦躁。
厅里霎时又安静下来,苏徽意朝后靠坐着,摆了摆手道:“六姐,你们先回去吧。”
苏芳菲便抹了抹眼角,领着一众的女眷朝外走,苏徽意却忽而开口,“你留下。”众人回过头来,见他对着顾诗意说:“我有话跟你说。”
顾诗意心内隐隐知道他要说什么,不由得出了一身汗,连手心都变得湿漉漉的,却强自装出镇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