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观灯之夜(中)(3 / 6)

问魏天经今天有没有带跌打酒,魏天经诧道:“今天要跌打酒做什么?”

“今天不是有节御课么?”

魏天经嘿嘿一笑道:“郑公子,今天是方老的兵法课,不是枪马。”

我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今天陆定宇一副从容的模样,我还以为他对我极有信心,认为我定能击败续王子呢。这些天我虽然勤练骑术,但自知定然还比不上续王子那等高超的骑术,如果他又要和我斗枪马,我顶多比上回多坚持片刻而已……其实,我干脆趁他快要碰到我时自己滚鞍下马,自己下来总不会和被他捅下来那么摔得狼狈不堪吧?

我一直在苦恼于该怎么应付,现在这么一想,却也茅塞顿开。我一直在想着怎么击败续王子,便是因为和他斗枪马总斗不过,还要被他捅得青一块紫一块,却没想到只消掉过头来,此事便如此轻易便能解决。我也嘿嘿笑了笑道:“我也是,被摔糊涂了。”

魏天经一长身,小声道:“郑公子,你别这么说。我虽然本事不高,但枪法是我爷爷亲传的,好坏却能看得出。郑公子你的枪术绝不比他弱,只消能练好了骑术,定不输与他!”

我没想到魏天经对我也大有信心,不过他的信心却也只到“定不输与他”。我道:“我练好了骑术,也斗不过续殿下么?”

魏天经脸上闪过一丝阴翳,小声道:“我爷爷有一回来过明心院,曾经见过续殿下的枪术。他说续殿下天生神力,骑术也极高,乃是个天生的使枪好手,便是到军中也难逢敌手。”

我吓了一跳,问道:“魏国丈对续殿下评价如此之高?”

魏天经点了点头道:“爷爷说,续殿下乃是斩将夺旗之材,若上战场,当能勇冠三军。”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续王子很厉害,我也是亲身尝到味道了,可没想到他会这么厉害。陆定宇兴冲冲地要我帮他出这口气,但这口气未必那么好出,我就算真练成了骑术,可能也不一定能斗得过续王子。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有多强,但在黑拳场被那黑鼠打得一败涂地,只能靠耍赖撑满五个回合,后来又接连吃亏,随舅舅来帝都的船上,连方老这样的老人都有一式“换刀式”打了我一下,我再不敢小看任何人了。看来,我到时装输都未必能装得象,说不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