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观灯之夜(中)(2 / 6)

痒痒地想去看看她,但一想到沙公公那张脸,终是不敢。

接下来这些天,我每天都在按部就班地上课。明心院中虽然都是帝国的贵族子弟,但课程却也不轻松,比我在五羊城时还要紧一些。因为老师比生徒还多,自是管得极为严格。加上帝君有严加管教之令,就算陆安宇、陆定宇兄弟俩也是老老实实,我更是不敢乱说乱动。好在我的成绩向来不错,明心院就算管得紧,也没算什么。只不过有一节乐课乃是一个姓石的老头上课。这石先生年纪老大,生得干瘦如鬼,哪知手下极为来得,各种乐器竟然样样俱精。他上的乃是乐器课,这课亦是陆定宇最不爱上的,在五羊城里亦是聊备一格,却不知帝君为何如此看重。我本以为明心院里的生徒只怕全都精于乐器,本来还担心自己又要出丑,哪知上课时方知除了程曼和安雅帝姬两人,别个居然连一个能看得入眼的都没有,她两人以下,当以我为第一了。而石先生听得我父亲的名字,怔忡了半晌,想必当初也和我父亲认得。程曼在课后偷偷跟我说,这石先生虽然貌不惊人,但他乃是当初“天下八绝”之一的花月春的弟子,帝国十周年庆上,石先生有一段琵琶独奏,结果无巧不巧,刚要弹奏时那面琵琶断了一根弦。当场换弦自已来不及,当时指挥乐班的正是程曼的父亲,他也吓了个心惊肉跳,不知该如何收场。但石先生却浑若无事,就以三根弦将一曲奏完,听众居然丝毫不曾察觉。虽然程伯父与这石先生相识已久,却也没想到此人技艺一高至此,对程曼说起此事时也长吁短叹了一番。而每天吃过了晚饭,陆定宇都来带我练习一个时辰的骑术。他的骑术虽然也不算很高,但比我却要高得多了。他催我练习的劲头比我自己还大,定然是盼着我能早点练成后给续王子一个厉害尝尝。虽然我也很想报这个仇,但一想到真要这么干,得罪续王子也就罢了,得罪了安雅帝姬就太划不来,心里就有点犹豫。

时间很快,转眼就到了八月底。这是平常的一天,不过上完了今天的课,我可以回舅舅家去了。算起来,我抵达帝都后写回去报平安的家书,现在也应该有回书了。想到明天到了舅舅家定然能看到,就不禁有些激动。

这一天下午又有一节御课,我实在有点害怕续王子又要来找我的碴,上午这两节课上得心惊肉跳。吃午饭时终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