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三人的共识。而这条计策,就是趁着于佩利将要出发之际,突然下手,夺下复兴号出海。复兴号是五羊城水军硕果仅存的最强战舰了,也曾是宣鸣雷的座舰,他对这艘战舰亦是了若指掌,而且船上水手有一半是留用的五羊水军老兵,都曾是宣鸣雷的亲随手下,因此更有把握。据谈晚同得到的情报,明天卯时,于佩利船队就要出发,因此今晚就是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
这条计其实已是月初就已定好了的,现在真正实施时,郑司楚仍是有些忐忑。对面的宣鸣雷也已发觉了这个生死之交的老友有点异样,小声道:“谢兄,怎么了?”
他二人为掩人耳目,碰面时一个称姓谢,一个称姓沈,而且每一次见面时间都不长,绝不在一个地方见面两次。宣鸣雷也知道郑司楚足智多谋,当年指挥千军万马与敌人恶战也仍是镇定自若,现在却不知怎的有点恍惚了。郑司楚“啊”了一声,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尺许长的布包道:“沈兄,这个你先帮我带着吧,我怕到时不好过关。”
要夺船,必须过码头关卡。自从于佩利占领了五羊城后,码头关卡已不知紧了多少倍,每过一个人都要搜个底朝天。在于佩利眼里,只怕连一丝一毫都不能漏掉,能搜刮到的都得搜刮走。郑司楚拿出来的是他惯用的如意钩,这是件兵器,在过关卡时万一被搜到,很可能会因此走漏风声,所以他索性拿给宣鸣雷。宣鸣雷届时会混在水手中上船,不必过关卡,何况水手带随身兵器也是正常的事。宣鸣雷心想也是,接了过来道:“好的,那亥时一刻船上见。”
要夺船而逃,必须将一路打通,而且要尽快摆脱于佩利船队的追击。如果白天的话,于佩利一动用飞龙军,复兴号就算能飞都飞不出去码头去了,所以也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动手。现在还是申时二刻许,离亥时尚三个时辰不到一些,现在就该去做好最后的准备。
如意钩收拢后只是根尺许长的细棍,宣鸣雷收入袖中后正待起身,又小声道:“谢兄,师妹什么时候出来?”
两人都有家眷,宣鸣雷的妻子申芷馨乃是个女中豪杰,骑术高明,儿子虽然比不得他那样武艺绝顶,仍是年轻利索。相比较而言,郑司楚的妻子傅雁容当初娇生惯养,马也不太会骑,此番一同逃出海去,真要吃大苦头。郑司楚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