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她先到码头上等着,我随后出来。如此分头行动,就不太惹人注目了。”
宣鸣雷点了点头道:“好。”他拿起杯子来,杯中还有一点余茶。宣鸣雷生性好酒,但为了此事,他这些天一直戒酒。他将茶一饮而尽,却照着喝酒的习惯将空杯向郑司楚照了照,小声道:“祝我们一路顺风。”
五羊城复兴之望,也已系于复兴舰之上了。这是不甘屈辱的五羊共和人希望所在,一旦此事失败,五羊城只怕就再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要永远成为异族的领地。
当宣鸣雷走后一阵,郑司楚才走了出来。他生性谨慎,也极为小心,确认了没人在跟踪,这才离开。
宣鸣雷和郑司楚都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名将,然而就算他们,亦全然不曾想到,就在郑司楚刚一离开,茶馆后院楼上飞出了一只鸽子。
鸽子性温味甘,补气养身,精于饮食之道的五羊城里养鸽子的人极多,秋后更是放飞鸽子的时候,因此谁也不会在意。只是这只鸽子飞到的,却是城中一处望楼,而望楼里一个人从鸽子腿上摘下一个塞着纸卷的细竹筒,然而立刻送到了附近的礼部司长府。
确切说,送到了前礼部司长王趾青手中。
纸片上写的东西并不多,但清楚记下了郑司楚什么时候来到茶馆,与易容后的宣鸣雷密会了多久。虽然没能听到他们谈什么,但王趾青却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果然,派一个人全天候盯着郑司楚,并不是多余的。
王趾青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宣鸣雷。郑司楚。这两个人,就算向来心高气傲的王趾青,亦是从心底佩服。只是这等心思缜密、足智多谋之人,仍是漏算了一招,那就是王趾青很早以前就布下的这个情报网。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王趾青曾读过《行军七要》中的这句话,亦深以为然,但他的注意力却不在军事之上,而是情报本身。
掌握情报,则做任何事都能掌握先机。因此王趾青趁着在礼部做事之时,就在逐步培植起这个情报网。当初他王家就是五羊城的豪富,五羊城有一半的酒楼都是他家开的。后来表弟黎殿元成为了五羊城太守,王趾青更是趁机扩大产业,几乎将五羊城所有的酒楼茶馆都吃了下来。后来烟馆大兴,他把烟馆也收了不少。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