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才里没有这一招。但这只是个寻常人流传的说法,我还听得有人说,其实此事别有内情。”
果然,我这话一出口,安雅帝姬眼中那一丝嘲弄顿时消失了,程曼也道:“啊,郑公子难道知道这个内情?”
这所谓的内情完全是我瞎编的,天晓得当初曹善才为什么不传这招“倒提葫芦”给穆善才。但我见她们这模样,便知这内情确实是有,她们大概也不知道。我固然可以瞎编一气,但若是编得太匪夷所思,只怕安雅帝姬会对我有了个不靠谱的印象,便道:“这个事我也不知详情。我在五羊城时,就听得那人说起,但到底是什么,却也一直没跟我说明,后来我就北上了,也就再也听不到啦。”
原来吹牛的要诀,不在于满嘴胡说,而在于真真假假。我本来就是为了和安雅帝姬多搭搭话,反正说了半天,已然让她们觉得我是个音律高手,无形中已然拉近了许多,也就不必再一直说下去了。
程曼叹道:“郑公子你一样不知啊?唉,真不知有谁知道。”
我诧道:“这事如此要紧么?不知道也没什么吧。”
安雅帝姬微微一笑道:“这事本身当然也没什么要紧,不过郑公子如此博学,真叫人不曾想到。从今天起,郑公子也要在明心院了吧?但不知接下来‘乐’这一课,郑公子会选什么乐器?”
舅舅和我说过,帝国和五羊城一样,学校的课程也是“礼乐文御数”五门,也就是“文”这一课稍有点不同,主要是历史课本,别个都是大同小异。只不过在五羊城,乐课上无非讲此乐理,再就是简单的乐器,哪会有选一样的?我怔了怔道:“还要选乐器?可选什么乐器都会有人教?”
安雅帝姬抿嘴一笑,程曼也笑道:“郑公子,只消你选的乐器有人会,就能教。何况,石先生大概什么乐器都会吧。”
我没想到居然可以点菜一样选种乐器来学。这门课在五羊城也不过聊备一格,因为被称为“仕人五艺”中一样,所以这些年一直设课,但向来不被看重,也不必考试,在明心院倒是将这门乐课看得甚是要紧。我道:“其实,我对吹笛多少有点心得。”
一听说我会吹笛,程曼眼里一下亮了,叫道:“哎呀,郑公子,你是不是带着铁笛?”
我的笛技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