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教的,我也知道我的水平远远比不上父亲,不过在学校里倒已算得不坏,所以过年时开联谊会,我还能登吹上一曲。我父亲有支铁笛,是他的心爱之物,我偷偷拿出来吹过,但实在吹不好。父亲说吹奏铁笛不是容易之事,我至少得再练一年才行。只是我没想到这个程曼居然知道那铁笛。我摇了摇头道:“没带,那是家父的爱物。”
程曼叹了口气,还待再说什么,这时却听得门口突然有个人高声道:“安雅!安雅你在了么?”
这声音甚是清亮,只不过这人应该就在门口,就算平常声音说话也足以听得到,却喊得这么响,未免有点突兀。听得这声音,安雅帝姬站了起来,说道:“二哥,你来了啊。”
安雅帝姬的声音不大,那人却显然一下听到了,笑道:“哈哈,我就猜你会先到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咚咚咚”的脚步响,有个人直闯过来,绕过书架,却跟我打了个照面。这人声音很响,年纪却意外地轻,一见到我,他便是一怔,忽然伸手指着我喝道:“你是什么人?”
他的手正指着我的鼻子,而这时他就站在我跟前,声音居然还是那么响。我不知这是个什么人,但舅舅跟我说过,明心院里都不是寻常人,何况安雅帝姬管他叫二哥,只怕他便是二太子陆定宇了。只是太子不好乱叫,我忙站直了,深施一礼,还不曾说话,程曼在一边道:“二殿下,这便是五羊城的郑翰白公子,他刚到。”
听得我的名字,陆定宇怔了怔,忽道:“你是郑司楚将军的儿子?”
我听他说起父亲的名字,却有点不自在。说实话,我一直对父亲没什么好感。父亲的枪马拳刀本领的确很好,只不过他在五羊城的名声实在太坏了,所以我也只是用“楚翰白”这名字。陆定宇这人虽然有点冒冒失失,没什么礼貌,但他说起我父亲时明显颇怀恭敬之心,看来我父亲在北方名声不小,倒是真的。我道:“在下正是。”
陆定宇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道:“听说郑司楚将军的枪术乃是天下第二,不知你学到了几成。”
我怔了怔,马上省得天下第一的准是帝君了。听说帝君也是武将出身,而且本领相当不错,在陆定宇眼里,当然是他父亲本领最好了。我自然不会去跟他顶撞,忙又深施一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