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铤而走险(中)(2 / 8)

。他也给自己倒满了酒道:“郑兄,说不得了,真没有办法的话,我去与大统制商讨,将此事利害一一挑明,大统制当能明白。”

郑司楚听得宣鸣雷这般说,问道:“你是要我姨夫动用最终决定权?”

“然。”

大统制本是当初共和国的最高元首,如今已复辟帝制,但五羊城仍保留着共和制,因此此职便在五羊城保留了下来。现在的大统制名叫陈虚心,乃是郑司楚的姨父。陈虚心当年是工部司的司长,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匠,但为人却甚是木讷,也从不与人争执,因此在当初南北和谈,五羊城以臣伏大齐帝国为代价获得了自治权后,第一任大统制便由资格最老,又各方都不反感的陈虚心担任。陈虚心做大统制这些年,也真个是碌碌无为。好在五部司得力,执政府运行得风平浪静,陈虚心也落得清静,平时有空便与自己的徒弟华士文切磋各种器具研究,也就是有什么动议时来议府主持一下会议。虽然律法规定大统制有最终决定权,但陈虚心也从来没用过这权力。不过这最终决定权也不是大统制说什么就是什么,仍是要议府决定。但有大统制的决定,原本的三议缩短到五部司与军方首要五将再加大统制的最终讨论。等到了这阶段,宣鸣雷自信可与王趾青分庭抗礼了。

郑司楚道:“可是,这样一来,王司长势必要视你如仇。”

王趾青这人,才干确是极强,可也有点偏激小气之病。宣鸣雷把这个已经被否决过一次的动议直接交付陈虚心提出,摆明了要绕过王趾青。旁人尚可不放在心上,但在王趾青眼中,这便是对自己的直接挑战,他一定会更加卖力地反对此议。如此一来,等如军政双方展开一场势不两立的决战了。昔年南北对峙,郑司楚为南军主帅时,也曾遇到过这种局面。那一次是以非寻常手段解决的,却也使得南军彻底丧失了与北军抗衡的实力,五羊城能够保留共和体制至今,其实主要还是倚仗大齐帝君的宽容。尽管如此,五羊城上下在事后却极不认同郑司楚当初提出的和谈之计,以至于在接下来的议府会议中以前所未有的高票罢免了郑司楚的帅位。十几年太平岁月过来了,虽然帝君宽容,终究不允许五羊城大力发展军力,造成了五羊城政大于军的现状,因此眼下五羊城的实力更是今非昔比,不能与郑司楚为帅时相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