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长生没看他,盯着场上。
“你觉得呢?”
赵子常想了想。
“让他们打出战友的情分来。”
唐长生没否认。
“如果有老卒能赢死士呢?”赵子常又问。
“那些死士就会知道,跟他们并肩作战的不是一群废物。”
赵子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可殿下哪来这么多金子赏?”
唐长生的视线往苏沐澄那边飘了一下。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
死士连赢五场,但赢得越来越艰难。
老卒们的打法越来越脏、越来越野,有个缺了两根手指的老卒直接用头去撞,撞得死士后退了三步。
围观的死士开始给对面叫好。
第六场。
人堆里挤出来一个矮墩墩的老卒,右胳膊上绑着夹板,用左手打。
一拳。
结结实实砸在死士的下巴上。
死士仰面倒下去,后脑勺磕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场上死寂了两息。
然后老卒那边炸了。
“好!”
“打得好!”
“再来一个!”
死士那边也炸了——但不是骂声。
领头那个精悍汉子走到矮墩墩老卒面前,上下打量了两遍。
“你叫什么?”
“胡老六。”
就是那个右手连刀都握不住、被唐长生正了骨、现在能劈柴的胡老六。
领头死士盯着胡老六绑夹板的右臂看了一会儿,忽然抱了抱拳。
“打得好。”
胡老六咧着嘴,露出两颗豁了的门牙。
唐长生靠在堡墙上。
火堆里的柴噼啪作响,两拨人的影子搅在了一起,分不出哪边是哪边了。
苏沐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旁边,隔着半步的距离站着。
“你早就算到他们会起冲突。”
唐长生没答话。
“所以你才让老卒吃精米。”
唐长生偏过头看她。
“王妃这么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