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手,压下了喊声。
“开始吧。”
空地上清出一片场子。
火堆被拨旺了,火光把两边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领头那个死士第一个上。
他把短刀解了丢在地上,活动了两下脖子,朝老卒那边勾了勾手指。
老卒这边推出来一个壮实的汉子,光头,左耳缺了半截,胳膊上的肌肉鼓着,但右膝盖裹着一层旧布——伤没好利索。
两个人在场中间站定。
死士的架势沉稳,重心压低,两只手松松垂在身侧。练家子的底子,一看就是来真的。
老卒没什么架势,把拳头攥起来就冲了上去。
第一拳落空。
死士侧身一闪,反手一掌拍在老卒后背上。老卒踉跄了两步,没倒。转过身又扑上来。
第二拳擦着死士的肩膀滑过去。死士一个肘击砸在老卒肋骨上,闷响。老卒咬着牙往前顶,脑袋撞在死士胸口。
两个人搅在一起,翻滚了三四个回合。
最后死士一个锁喉把老卒压在地上。
老卒拍了两下地面,认输。
死士松开手站起来,伸手把老卒拉了起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息。
老卒咧嘴笑了,拍了拍死士的胳膊。
“行啊你小子,下回我再来。”
死士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但那只拉人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第二个上场的是老卒那边一个瘦高个儿,脸上两道旧伤,走路带风。
这回打了足足二十个回合。
瘦高个儿的拳法野得很,没有章法,全是战场上滚出来的本能——抠眼、掐喉、膝顶裆,什么脏招都往上招呼。
死士被打懵了两息。
他们从小练的是正经杀人技,拆招有路数,遇上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反而一时接不住。
最后瘦高个儿还是输了,被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但死士的嘴唇破了,鼻血流了一道。
围观的死士们安静了。
不用真气,单论肉搏,这些老兵没有想象中那么弱。
赵子常凑到唐长生旁边。
“殿下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