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错儿,他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心菱,是父亲的错,不该听信沈氏那个贱人的谗言,把你送回乡下。虽然现在无法弥补给你造成的伤害,但好歹血浓于水,我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顾一铭跪求着,“心菱,你就拉父亲一把吧!那王家人也有父亲亏空贪污的证据,如果父亲不帮忙救下王家那不争气的东西,他们一旦把证据拿出去,父亲就真的完了,顾家也跟着完了。”
“完了就完了呗!”莫安霖冷悠悠的说道,“顾老夫人已经决定自尽,自然不用考虑;心菱和小阳我莫安霖会照顾好;至于顾少钧嘛,让他自立门户,我听说他文笔不错,我可以推荐他去书局做个编纂,到时候迎娶胡小姐,我也可以帮帮忙,顾家一众家眷只要愿意的,就跟着顾少钧过。有顾大少爷在,顾家,还是顾家!”
“所以,顾局长,你尽可以安心的去坐牢。这日子啊,少了你,照样能过!”莫安霖冷笑。
“不,不可以!”顾一铭拼命摇着头,他本以为女儿跟莫家攀亲,从此便可平步青云,但却不料闹出了这种事情来,“莫少帅,如果我坐牢了,您跟心菱在一起,难道要背一个岳父亏空贪污的名头吗?这不是丢您的脸吗?”
“我无所谓!”莫安霖微微一笑,“我莫安霖什么时候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了?简直是笑话!”
“是,是!”顾一铭擦着额角的汗,“是我怕坐牢,是我胆小,是我怂了。求莫少帅救救我啊!”
顾一铭此时知道,所有的借口和开脱都没有丝毫的作用,莫安霖和顾心菱都是那种说话特别直白,能把人给堵死的性子。
“心菱,父亲错了,求你帮帮忙,高抬贵手啊!”顾一铭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