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是我的亲弟弟,我自然会照顾好他,让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顾心菱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心菱就此拜别祖母,祖母,您请上路!以后每年今日,心菱都会带着小阳去拜祭您!”
顾老夫人本事跪着,却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手上的匕首也掉了。
“祖母,您这是……”顾心菱连忙把匕首捡起来,交给顾老夫人,“祖母,匕首掉了,您要拿稳了才是!”
顾老夫人气的脸儿都白了,但又不敢跟顾心菱发作,只能哭求着,“心菱,你怎么可以这样毁你的父亲,你毁了你父亲,就是毁了整个顾家啊!你难道忘了吗?你也姓顾啊!”
“是祖母和父亲忘了我也姓顾吧?为了姓王的摆平事情,祖母不惜以死相逼,我也是寒心了。”顾心菱蹲在老夫人身边,“祖母,心菱也是被逼无奈啊!”
“祖母怎么会忘了你也姓顾,祖母是没办法啊!我这么多年,一直扶持着王正业一家子,还安排他一家人的工作,就是那王正业的长子,念书多一些,就在会计局里做个科员,你父亲看在亲戚面子上,也是对他多加提携,也给他不少油水。”顾老夫人说的咬牙切齿,她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无法隐瞒了。
“你父亲毕竟是会计局的一局之长,手上有些权力,有时候确实有些……有些贪污亏空的事情,可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这些孩子能过上好日子。”顾老夫人巴巴的看着顾心菱,希望顾心菱能被打动。
“如果我记得没错,心菱十二岁被顾家赶出家门,送去乡下的时候,顾局长还只是会计局的一个普通科员而已。顾局长上任的时候,心菱并不在顾家,而是在乡下吃苦受罪,心菱回京都才一个多月,她可没有沾到顾局长的光啊!”莫安霖三言两语的,就让顾老夫人和顾一铭都抬不起头来。
可是,事已至此,顾一铭还是厚着脸皮,跟顾心菱说道:“心菱,我承认,我确实亏待了你,让你在乡下住了六年。但是,我以后肯定对你好,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
“父亲,很可惜,我已经十八岁了,我成年了。我现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不需要您为我尽责任了。更何况,我还有莫安霖呢!”顾心菱说着,跟莫安霖有了一个眼神的交汇。
莫安霖很喜欢顾心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