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松的,都是开心的,我们在一起生活,谈论起菜米油盐的事情,也很开心,不是吗?在我家的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做饭,一起吃饭
,都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这就是合适。”梁丘信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就想开了,也许真的是啊耀的事情让他明白过来,他回忆起和宁心的点点滴滴,竟然惊觉自己和宁心没有任何的不开心和冲突,哪怕只是吃饭,哪怕只是看电视,哪怕只是一
件很小的事情,从来只有开心。
他觉得,这样就是合适,而合适,就是爱情。
他不想宁心嫁给别人,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会觉得难受,比起之前和汪卉分手的痛苦,这个更甚。
当天,梁丘信在收拾行李,宁心给他将垫被收起,梁丘信说:“别收了,我还睡呢。”
“今天啊耀都走了,我还是睡我自己的房间去吧,你躺床上,别躺地下,太冷了,今天听说零下好几度呢,估计明天要下雪。”宁心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梁丘信的被褥。
梁丘信一听宁心要躺回去,立刻将她手里的被子拉了下来,身子躺上去,显得有些无赖:“我可不管,今天我还是要躺地下,你还是躺这个屋子,不准走!”
宁心还是第一次看见梁丘信这么耍无赖,她无奈的笑了笑:“可是有床睡,干嘛要睡地下呢。”
“地下舒服啊。”梁丘信随口就来,赶紧将门关上:“这天太冷了,赶紧睡吧,你要是嫌那个被子不够厚,我的也可以给你。”
宁心一眼就看破梁丘信内心的想法,他就是不想让她离开,躺着这个屋子睡觉呢,不过宁心也没有戳穿,点了点头:“行吧,明天还要早起,赶紧睡了。”
关了灯后,宁心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梁丘信突然问:“宁心,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把我当哥哥了,分不清亲情和爱情?”
宁心微微皱着眉头:“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看是你分不清吧。”“我当然分得清。”梁丘信轻轻将手垫在后脑勺:“我也不是第一次了,说实在,在你之前,交过几个女朋友,在大学的时候,意气风发,没少和女孩子在一起瞎折腾,不过你别误会,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就
是觉得男生和女生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