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有女孩是自愿做这种事情吗?你见过有些女孩为了争夺客人而打的头破血流吗?你见过她们拿到钱后高兴的说要把钱寄回家的那种笑脸吗?你又见过她们深夜躲在房间里哭泣
的模样吗?”
梁丘信抿着唇:“我没见过,可我觉得,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们有人权。”
“人权……”宁心笑了笑,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声音略显飘渺:“人权是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活着、努力的活着、不要被社会打压、不要被社会吞噬,然后赚钱,仅此而已。”
梁丘信揉了揉额头:“宁心,你太世故了,我梁丘信是相信这个世界人人平等。”
“是吗……”她喃喃自语,竟然无法回答梁丘信的话。
她世故吗?可世故的人,不都是被这个社会逼成这副模样的吗……她也想单纯……也想善良……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给你办了入院手续,我带你去病房。”梁丘信走到她的身后,转动着轮椅,朝着病房走去。
经过大厅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身上,因为不太重,只是肩膀碰了一下,梁丘信没有在意,直接走了过去。
那男人停下,微微打量着梁丘信的背影,迟迟没有回神。
“冷凡,你看什么?”赵六月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熟人了吗?”
“对……”冷凡皱着眉头,紧紧打量着梁丘信的背影:“我……我好像看到……”
他好像是看到宁心了……是她吗?
应该不是吧……她不应该是在乡下吗?记得当年好几天没看到宁心,一去打听才知道她的父亲竟然将她嫁了人,悄然无息的,他完全不知情。
当时也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反正不太好受,这丫头,结婚居然也不和他说。
在知道宁心结婚没多久,他也就返回京州了,到如今,也没有去打听过她的消息。
言楚走到赵六月的身边,将熟睡的言玲珑抱了过来,小心翼翼的亲吻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都怪我,今天不该带她出去玩的。”
赵六月笑了笑,搂住言楚的胳膊:“你也知道错啊,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那么不正经,你不是这几天要忙着出国吗?赶紧多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