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
“那个女孩,是宁逸吗?”赵六月的眼睛,清澈如同清泉,定定的看着顾望湘。他点了点头:“是宁逸,当时言楚只觉得是同胞,得一起走,不能落下,只是没想到回去后,苦难的日子,才算是来了,但是言楚很争气,他什么都不怕,甚至还敢剁了别人的脚趾,你一定想不到,当时的
他,瘦弱得跟个猴子似得,谁能想到他会有如今的光景?”顾望湘笑了笑,似乎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期间,我几次三番和他说,该走了,可问题是,我也迷路,走不出去,于是干脆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暂时住下,帮助言楚疗伤,后来,在他骨头接好后,他才和我
说,他叫言楚,京州瞢县人,二十岁,有个十八岁的妻子在家等他。”
赵六月似乎能想到,言楚在说这话时,那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和骄傲。
“我当时笑他,二十岁就有妻子了,看来再不久,就要儿孙满堂了,他笑笑的和我说,只要他能离开这个地方,他一定会负荆请罪,用尽一切,来讨他的妻子欢心,求她原谅。”
“傻子。”赵六月抿着唇,努力仰起头,不想再让那冰冷的眼泪落下。
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他有什么错,需要什么负荆请罪,明明错的是其他人,为什么他要把所有罪揽在自己身上?“言楚好了以后,也适应了当地环境,后来有人想欺负他,就没那么简单了,你一定想象不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言楚居然有了自己的小帮派,而且都听他的话,所以到后来景玥来了后,第一眼就相中
了他,把他从婀婼那个鬼地方拉出来,我和宁逸也重新回到了文明世界。”
“他当时,为什么不回来?”“景玥的能力,谁都害怕,我们都一样,言楚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景玥在教他格斗时,他自我安慰,开始发奋图强,因为他想,如果自己能够独当一面了,也许,就能回来找你,在那期间,孙韵可喜欢上
了他,再后来,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赵六月默默的看着顾望湘,总觉得,听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这个故事、悲伤、绝望、充满着黑暗的气息,她多想,多想这个故事,仅仅只是一个故事。
她也突然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