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嗫嚅嘴唇,半晌了,才道:“你可以回家……”“回家有什么用,回家碰见颜东梅,这就是个无底洞了。”言楚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扭头看着许誉:“你出生就不用考虑那么多,可我从出生起,我就一定要拼搏,已经注定了我和你们这种安乐无忧长大的人
不同,你不知道我以前有多羡慕你,家里有产业,父母恩爱,爷爷奶奶宠溺,每次我看见你们,我都在想,如果这一切,是我言楚的,那该有多好。”
许誉一愣,大概是被言楚的话给惊着了。
在外人看来,言楚风光无限,他的权势和地位,哪里是有人敢去碰他的?
可谁知道,这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外表下,竟然会有这么悲惨的过往。
他只记得,在言楚外头混的时候,周芳和许儒经常会唉声叹气的,老是担心言楚。
言楚每周都会打电话回家,说在外头过得挺好,让他们别担心。
但周芳和许儒也知道,言楚在外,就是害怕颜东梅找上门。
看他天天风餐露宿的样子,两人别提有多心疼了。
那时,许誉也不算很大,周芳和许儒就没有经常说起言楚的事。
就说他这个舅舅混,爱在外头混,可好几次,许誉都看见周芳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抹着泪。
谁能想到,会是因为言楚呢。
许誉对于言楚的记忆,大概就停留在那里,后来言楚消失了五年,聊无音信,他们家,也就相信他死了。“在外头打架、流血,是小事,我最怕的就是死在外头却没人知道,在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我碰见了赵六月,说来也好笑,那天我打算去收保护费,她跳窗,砸到我了,那年,我要是记得不差,她快满十
八,我们就是在半年后私奔的。”言楚的声音夹杂着几丝沧桑,他冲着许誉笑道:“你一定在想,一个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的人,她居然都敢私奔,可许誉,你一定也不知道,赵六月过的并不好,他父亲猥亵她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后来做的那些事,对她造成的伤害,你有想过吗?”
言楚的黑眸直勾勾的,带着逼人的气场,看的许誉心头一颤。
当时,他为了逼迫赵六月,不惜用李潘文和她的丑闻去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