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老夫此时却是不吐不快!”
聂无极看着庞林,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特别是他从庞林的身上似乎闻到了陷阱的味道。
“陛下!”聂无极此时也知道谁才能救自己,“末将刚刚说的句句属实,那人还让下人递过来了一封书信给末将,但是末将看过了,都是一些平常话,实在是不知道其中含义,若是陛下...末将原将信笺给您!”
糜臻并没有回答聂无极,反而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一旁的刑部尚书龚正则是一脸微笑的走了出来,从怀中掏出来一封书信。
“聂无极将军,您看看是不是这一封?”说着话,龚正将一封信件送到了聂无极的面前,“这是从聂将军的房间之中搜出来的!”
聂无极一脸阴沉的将信笺接了过来,然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的确是他放到自己枕头下面的那封信,说真的他压根就没想着藏,但是此时这封信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他的房间已经被人给翻过了!
“陛下...末将...”聂无极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却是被糜臻给挥手打断了。
“你还是再看看信里面写的什么再和朕说话的好!”糜臻说完之后还冷哼了一声,看向聂无极的眼神也充满了冷意!
聂无极不明所以将信笺打开,然后眼睛瞪得老大,因为现在信上的内容和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此时的信上虽然笔迹还是严燕的笔迹,但是此时的信上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严燕和他约定,在坞城开放的第五天,会借着商队之名突袭涪陵,然后兵锋直指武陵关,将第二个险要之地拿下来!
同时让聂无极提前在京都制造出一些动静,将飞燕军的家眷放出,借着追捕之名和飞燕军的家眷一起回归天狼,到时候严燕在天狼愿意与他共天下!
“陛下,这不是原件,这是有人要陷害末将!”聂无极此时却是没有着急,而是十分冷静的分析道,“暂且不说严燕是不是真的如同我等猜测的那般背叛了车迟,单单就说这封信,那就是赤裸裸的反间之计,我聂家和天狼的血海深仇众所周知,聂无极绝对不会投降天狼!”
不过聂无极虽然说的情真意切,但是很明显此时他空口白牙的也无法取信于人,此时卫将军郝博却是再次站了出来,替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