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最终自寻结果。如今这玉佩一旦归还给了梁琛,二人之间再无瓜葛,他便能心安理得地动手了。
“九死一生又如何,我早已经形同走尸,不惧死亡。”唐阑轻轻摩挲着那披风遗留在床边的一角,眼中尽是留恋,“我何尝不想与他共度余生?只可惜他的身侧容不下我,他……,也对,他的心那么小,只能装得下叶纤一个人吧。”
叶蓁并不想把这玥曦的条规告诉唐阑,又不忍看她心碎至此,便再三而问:“阿阑,你当真想好了?”
“嗯。”她垂下眸子,生生道了一字,指尖却不断锁紧,将那披风捏成了一团花状。她不舍他,他在方才挽留之时,她也想过和他就此终生。可是她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每想到梁琛和叶纤卿卿我我之时,她的心就会被莫名刺痛。
她以什么名义回去呢?又以什么资格将他锁在自己的身畔呢?她终归……不是梁琛名正言顺的妻子。一国公主,当真沦为了任人买卖的奴婢。
“若是他当真攻破了盛倾,你当着不怕丢了性命?”叶蓁凝着她的眼。
“不怕。我们之间有多少苦楚甜酸又如何?他若是起兵反叛,这儿女情长便都化作了断壁残垣,埋于土下。战场上,哪分你我?”唐阑松了手,那白色的披风便掉落在了床下,像是经久不化的一片雪,“师兄,还请离开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叶蓁抿了抿唇,起身离开了房间,“我是不会给梁琛攻破盛倾的机会的。”
风吹得这夯土制成的房间摇摇欲坠,唐阑蜷膝而坐,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齿缝中溢出。
她并非什么独当一面的女子,是世界逼迫她提刀杀戮,当她在经年的颠沛流离之后终于找到归宿后,这属于她的归属却登时支离破碎。
门外,雪夹着风,犹如刀样地刺着梁琛的脸。睫毛早已经被银霜镀满,他却没有动身的意思,而是在门外负手而立。单衣护不住他的身,也护不住他的心。
彼时突见肩上一丝温意,他转身,竟是叶蓁。
“阿阑命我把这个给你。”不等他开口询问,叶蓁便抢先一步道,“阿阑说这风大,怕你受到了风,命你赶紧回去。”说罢,他张开手,将玉佩塞到梁琛面前。
即便这随意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