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玥曦礼法,他持剑跪下,“……梁琛,请……请愿公主下令……”
唐阑端坐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命你离开。此后生生世世不得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梁琛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他放下佩剑,凌乱地握住她的手,一点一点地锁紧,将她的双手紧紧桎梏,“阿阑……”
有泪水顺着唐阑的睫毛滑落。她低着头不去看他:“梁琛听令。此后生生世世不得出现在我的面前。”
梁琛紧咬着唇。
“梁琛听令!”她的声音又昂高了一节。
梁琛缄口不语。
“梁琛听令!”“听令!”“你听令!”声音愈发高了,良久才听见那句微不可闻的“是”。
“此后生生世世不得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可听见?”
“梁琛……谨遵公主圣令,生世不与公主相见……”梁琛从新拾起佩剑,正好跪姿。
“退下。”
见门被重重合上,唐阑几乎是如释重负一样地吐了一口气,眼泪断了线一样地向下掉。
“阿阑,为何不与他离开?”叶蓁不忍见她如此,对她的眼泪更是束手无策,“好阿阑,别哭了,哭了就难看了。”
“师兄,怎么把他赶走了还是那么疼……师兄,这里好疼,我好疼……我好疼啊……师兄……”她挣扎着伏在叶蓁的肩上呜咽,拽着白色的寝衣,磕磕绊绊道,“好疼,师兄,比粉身碎骨还疼……我好疼……”
“乖……”叶蓁轻轻抚摸着她的背,也跟着红了眼睛,“不疼了,不疼了……”“师兄骗我,真的好疼,我好难过……”她疯了一样地在他的耳边喃喃:
可怎么办,留着他我刺痛着眼,日日夜夜辗转难眠。赶他走,心口如被刀绞一样疼,眼泪断了线一样地掉。
他说让我享万千荣华富贵,玥曦亡了,他没做到;他说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叶纤嫁了,他没做到;他说不让我受半分委屈,我沦为妾,他没做到……
他什么都没有做到,偏偏我还是这样爱他。还是会在救命关头时保住他,还是会无条件地选择包容一切。可是每一次的包容,心就被灼伤了一寸,好疼,真的好疼。
师兄,你会治病吗?能不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