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自己在他的心里就当着有一席之地了?”
“不然呢?闲时我可以陪着他弹琴作赋,赏世间所有的风花雪月。而唐阑做的了吗?她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我为何不能尝试去争夺?”杉兮昂起头,不屑道,“琛哥哥对我和你们就是不一样。”
沪婳只觉得这人太过于自恋:“那你说,为何不一样?”
“他允许我叫他琛哥哥,而你们只能叫他梁亲王。”杉兮侧过头轻蔑地笑,模样愈发张扬“凭你也配坏我的好事?也不看看你是什么种。”
沪婳自然懒得和这人斤斤计较:“随你怎样说,我只知道你是比正常人少三魂两魄,根本不算是一个真正的人。不是也罢,还是一个夜郎自大的主,说是傀儡,还不如说是一个小丑。”
“你说我是什么?”杉兮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牙尖嘴利的女子,转即冷笑,“我当真看不出来,一个表面上安安稳稳的小婢子也会如此冷嘲热讽她的主子。”
“就你也算是我的主子?”沪婳耸耸肩,“我也当真看不出来,一个表面上温文尔雅的物件也学会了勾引主人。凡是人谁会如此不守妇道?倒是和你的来历一样。”
“不是人又何妨,琛哥哥有一天会爱我的,到时候我要你永无翻身之日,尝生离死别之苦!”杉兮倒是被气得不轻,转即却骄傲地看着沪婳道,“那是想必你还要称我一句‘梁王妃’呢。”
“梁亲王也好,瑜斛与我也罢,我们只认唐阑是我们的梁王妃,而你不过是她的复刻罢了,若是梁亲王与你暧昧,只不过是思妻心切,你倒真把自己当回事。”沪婳冷嗤着,提起那桶泼了她一身脏水,“心里这么不干净,还是我替你洗洗。”
杉兮气得直叫:“贱婢!”
“可惜我算是贱婢,而你连贱婢都算不得。”沪婳慵懒地睨了她一眼,“真是逗人,就这也配踏进这梁王府。”
你倒真觉得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唐阑?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