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说我是贱人!?”叶纤挣扎着起来,指着梁琛道,“你以为你是谁!梁琛,我喜欢你那么久,你为何就不能看我一眼!”
梁琛扼住了她的喉咙,五指一点一点地收紧:“你要我如何看你?一个棒打鸳鸯的贱人,还是一个蛮横跋扈的泼妇?”
叶纤纤细的手指滑动在梁琛的左手上:“给我……松手……”
梁琛没好气地将她摔在一旁,继而狠狠地剜下她左臂上的皮肤,连同着守宫砂一并剜下:“如你所愿,只是若你再如此轻薄我的女人,就不是这一个好下场了。”
叶纤吃痛,却不敢叫出声:“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你三番五次地挑战我的底线,你觉得你有什么好说的?”梁琛不慌不忙地换下那被血污了的大袖衫,惋惜道,“可怜了,这样顶好的大袖衫竟被东西给脏了。想来是无可再穿了。”
说罢,他挥挥手离开了这里。临行时不忘嘱咐身旁侍卫:“夫人最近食欲欠佳,自今日开始不可供食,禁她的步,若有废话,废了嗓子便是。”
叶纤怔怔地看着他:“梁琛,你当真要如此对我?”
梁琛停住了脚步,冷嗤道:“你以为皇帝老儿想要你嫁给我?不过就是在我的身边安插眼线罢了。只可惜你这人太过于草包。你不过是君主专制之路上的一颗棋子罢了,竟还如此多情。”
“那宋玥岚……不,叶璇阑呢!”叶纤捂住自己的伤口,声嘶力竭地问道。
“她才是那个能与我共赴白首的人,而你,自始至终就没有资格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梁琛挥挥袖子,转身便走了。
旋即,他不顾形象一样地跑出了这院子,亭中空留那衣袖拂过花草的声音,不久,便再无了脚步声。
“阿阑,阿阑!”他唤着她的名字,一把推开了门。只见一个瘦弱的姑娘躺在床上,唇色发白。一旁的郎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梁琛慌忙拉住那郎中,问道:“这是怎么了,我的阿阑……”
“蓬莱公主伤势颇重,若是恢复得不景气,只怕后半生都要折在轮椅上了……”老者不敢只是梁琛的双眼,便低下头,颤颤巍巍道。
“怎……怎么可能。”梁琛的手掐出了血,他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