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欢欣。
“是啊,我想着喜欢虞美人的姑娘屈指可数……你说那聘礼都要以虞美人作引,我竟无可抑制地想起我们的小公主……”她说着,揉了揉苍白的鬓角,苦笑道,“你瞧我,都忘记了。来来来,坐下……我们慢慢聊。”
梁琛低下头,看着眼前沧桑的女子,良久才吐出了四个残忍的字词:“但……唐箐殁了。”
唐筱顿住。
蓦地,她别过头去,眼中有泪在打转。安静了许久,她才涩哑着嗓子道:“我知道。”
“你知道?”梁琛微微挑眉,“那为何不去报仇?”
“报仇有用吗?”她凄惨一笑,“当年我与阿箐一并进了皇宫,为玥曦兢兢业业做事,唯一的准则便是活下去。唐箐如此,我也如此。”
“你不懂,阿琛。我们当年命苦,因为身怀异能而被归为妖怪,如果没有玥曦帝,我们早已经被活活烧死。因为玥曦帝对我们有恩,故而我与唐箐分离的当日,便约定要复兴玥曦……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活下去。”
“所以,那日便是你擅自离开的缘由?”
唐筱点头默许:“我能以幻术织就万物,所做出的载骑却独独只能撑下一人。那日唐箐极力推脱,公主也是如此。因我可以造就万物以此作护,他们命我带上玥曦的传国宝物离开……”
“那又何不织就数十个载骑离开?”
“制作小物容易,可织就载骑却难。只怪我学艺不精,那时一日只能作一物。”
“如此……”梁琛低头思索半晌,才抬起头问道,“那宝物呢?究竟是何物?”
唐筱叹了一口气:“是这个。”她转身拉开一个抽屉,挥手打开了盒子,那盒子中还留有一只铁盒作护,以幻术展开后方可看见,是一枚玉佩。
那玉佩被极其精致地雕琢过。每一处皆是云卷云舒,海清河晏。“瞧着这玉佩除了做工独特之外,似乎平平无奇。”
“是了,但它可呼风唤雨,有通天的本事。”唐筱低下头端详着玉石,良久才开口道,“今日我便将此送给你了,还望阿琛能转交给公主。”
“好。”梁琛低下头,收起了那枚玉佩,复抬起头,道,“既然你能织就万物,不如便帮我一个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