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不到自己的,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沒想到……自己心仪之人也恰巧恋慕着自己,可怜她却全然不知,可惜那年阴阳两隔。
她抽了抽鼻子,“青染早就作古人了,还提那些陈年旧事作甚。”
“可是白姌微活着啊,陈年旧事就此遗忘,阿姌,阿染……”他一直念着她的名儿,似是在叫阿姌,又似是在唤阿染,他不过是稍稍搂住她,亲吻着她的眼泪,亲吻她的额头和面颊,说道:“是我错了,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天我便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上绝路,不该自导自演了那场戏。一年多來我从未忘了你,你不见之后,也是一直在找你,我不能沒有你!只要你不再离开我,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