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不楚的。”
可不是嘛,十娘赎身的那一百五十金还是柳伯父出的呢。
李甲心中有刺,端起酒杯,嘴上仍勉强笑道:“不会的,我相信十娘。”
看到李甲的脸色,孙富眼神一闪,也跟着笑道:“呵呵,不会就好,不会就好,来,接着喝酒!”
又饮了数杯,孙富道:“贤弟收纳杜十娘之事,尊翁可知么?”
李甲如实说道:“尚未禀过家父。”
“哎呀!贤弟你糊涂啊!”
孙富装出震惊神色:“伯父乃是朝廷的显宦,为人正直,家法森严,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告而娶,已有一行大罪,更何况你娶的还是娼家之女,你想伯父能够容你吗?”
李甲讷然:“这个……”
孙富又道:“贤弟,想你半年前从临安来到京城来求取功名,如今,半年时间已过,你钱财花光,却仍是一介白身,回到家中,你将如何与伯父交代?
贤弟,你好好想想,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啊?
就是这个杜十娘啊!”
“啊,是十娘她误了我?”
李甲心中动摇:“孙兄宴前侃侃论,句句言语动我心。只怨一时荒唐甚,如今反悔也不能。”
孙富大笑道:“说什么“如今反悔也不能”啊,只要贤弟能够悬崖勒马,一切还有为兄。”
李甲急忙问道:“孙兄有何计教我?”
孙富神秘一笑:“办法我倒是有,只是你舍得杜十娘吗?”
李甲一咬牙道:“自是舍得的。”
“好,只要贤弟舍得美人,这事其实一点也不难。”
孙富一拍桌案,朗笑道:“依我说,你就不该现在带着杜十娘回临安,你们现在回去,伯父必不能容下你们。
此时,首要之事,还是你的功名和前程。你应该舍下杜十娘,孤身返回京城,专心读书静待恩科。
以你的才学,不难金榜高中,到时候,也算是给伯父一个交代了。”
李甲长叹道:“京城居,大不易,离下次恩科还有一年之久,干先就是因为盘缠用尽,在燕京城过不下去了,才想着返回临安的。况且,干先孤身返京,十娘要如何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