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吧!”
“沈老板,沈老板!”
……
见台下观众如此热情,沈悠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盛情难却,那我就献丑了。”
他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先给观众表演了莎翁四大悲剧之一《麦克白》里麦克白的一段独白。
“To-morrow, and to-morrow, and to-morrow·······
明天,明天,再一个明天,
一天接着一天地蹑步前进,
直到最后一秒钟的时间;
我们所有的昨天,不过是替傻子们照亮了到死亡的土壤中去的路。
熄灭了吧,熄灭了吧,短促的烛光!
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在舞台上指手划脚的拙劣的伶人,登场片刻,就在无声无臭中悄然退下;
它是一个愚人所讲的故事,充满着喧哗和骚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
沈悠所说的英语带着诗歌的韵律,独白中充斥着阴沉哀伤的情绪。
“沈老板的英语听着好舒服!”
“麦克白的独白,一般人可不敢来。”
“哈哈,我听不懂,就觉得好厉害。”
……
“下面这段是拿破仑写给妻子约瑟芬的一封情书。”
给现场观众介绍一番,沈悠便用法语柔情说道:“我不爱你,一点也不;相反,我讨厌你——你是个淘气,腼腆,愚蠢的姑娘。
你从来不给我写信,你不爱你的丈夫;你明知你的信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快乐;然而,你却连六行字都没给他写过,即使是心不在焉,潦潦草草写的也好。
高贵的女士,你一天到晚在干些什么呢?
·········
约瑟芬,留神点,说不定那个美丽的夜晚,我会破门而入。
我的爱人,得不到你的讯息,确实使我坐立不安。立即给我写上四页信来,四页充满甜蜜话语的信,我将感到无限欣慰。
希望不久我将把你紧紧搂在怀中,吻你亿万次,像在赤道下面那样炽烈的吻。”
掌声响起,台下观众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