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臣久在津门,没想到一入京城就能遇到如此绝色。”
“原来如此!”
雍亲王会意,朗声大笑,对袁未然道:“袁大人放心,一个戏子而已,今晚必送到袁大人府上。”
堂会一散,雍亲王府上的亲卫把白牡丹扣下,只待一会袁镇守使与王爷谈完正事,就把这小戏子给送到袁府。
看到虞子川还在家中悠闲练字,燕山君都替他着急。
他很想跑到视频里去告诉虞子川,你媳妇被人扣下了,还不赶快就救他。
好在这事也用不到他,同在王府演出的伶人一见白牡丹被扣,就赶紧跑回来禀报东家了。
得知白牡丹有危险,虞子川放下手中笔,身体化成一道幻影,直接消失在那报信的伶人面前。
开启神通,看到轿子里奄奄一息的白牡丹,虞子川怒吼一声,漫天玄光闪过,四周的一切都静止了。
掀开轿帘,里面是一把刀和一张血痕交错的脸。
白牡丹毁去了自己的容貌。
悲伤的音乐声响起,虞子川抱起白牡丹,轻叹道:“你怎么这么傻?”
白牡丹凄然地笑了:“他们喜欢的不就是这张脸吗?我把它毁了,自然就没人来强求我了。”
看到白牡丹的凄美笑容,屏幕前的燕山君早已泪流满面。
太虐了,自毁容貌,这得下多大决心,承受多大痛苦才能做到啊。
而他能下定决心,很多程度上是因为他吧。
一念及此,燕山君竟从这极致的虐里体会到了一丝甜滋滋的感觉。
虞子川带着白牡丹离开,凝固的空间渐渐解冻,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不远处,有人在暗处目睹了一切,那个人正是袁镇守使。
燕山君有些看不懂了。
袁镇守使不是想得到白牡丹吗?
怎么看到白牡丹被虞子川救走,他的表情竟然不是愤恨,而是,兴奋。
对,就是兴奋。
难道他在雍亲王面前表现出的好色只是一种通过自污来麻痹政敌的手段?
也不像啊!他对白牡丹确实挺感兴趣的。
迷雾重重,有意思。
燕山君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