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能做出这样的东西。
器乐与和弦虽然简单,但配《爱殇》这首歌却是出奇的相合。
“朱老师的编曲太厉害了,我觉得不需要改动,就用这个吧。”
沈悠满意地点点头,又跟朱国平交流几句,就走到了里面的录音室里。
苏槿和朱国平坐在录音室外面的调音台前,听到沈悠通过电容话筒发出了几声喂喂喂的声音。
朱国平在调音台上摆弄一番,又看了看旁边的几名录音师,得到肯定的反馈后,他给沈悠比了ok的手势。
沈悠点头,听到耳机里前奏放完,他平稳唱道:“暮色起,看天边斜阳,恍惚想起你的脸庞,毕竟回想,难免徒生感伤……”
录音室外,一听到沈悠的声音,朱国平与苏槿立刻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带着惊喜。
朱国平冲苏槿比了个大拇指,低声说道:“他这嗓音条件,跟你一样,都属于老天爷赏饭吃,天生就是吃音乐这碗饭的。”
“师父既然这么看好他,要不也收他做徒弟吧?这样,我还能多个小师弟。”
苏槿笑着点头,笑容里,既有得到师父夸奖的自矜,也有身为伯乐慧眼识珠的自得。
朱国平立刻点头赞同:“好啊,不过这事不能现在说,再等等吧,至少也得等他参加完歌手再说。
不能我们这边刚帮了他一个小忙,立马就提这种要求,总有一种借着小恩小惠胁迫别人的意思。”
在他们二人正说话的时候,沈悠已经唱到了“西风残,故人往,如今被爱流放,困在了眼泪中央。”
这句之后,本是一段间奏,舒缓的钢琴声中,沈悠突然开始了一段吟唱。
“啊……啊……啊……哈啊啊啊……”
听到这段错落有致,而又哀婉断肠的几声吟唱,朱国平忍不住长叹道:“没想到,我朱国平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傍晚六点多钟,我刚看到他发给你的这首《爱殇》的词曲时,我内心最初的想法是词略逊,曲尚可,靠这首作品去参加踢馆的话有些勉强,可能连去歌手现场的机会都不一定能得到。
等他开口唱歌,我认可他在唱歌方面的天赋,对他稍稍有了点信心。
直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