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小生。
“沈老板,好久不见。”
王瑾瑜上前和沈悠打了招呼:“一晃四年了,我记得四年前我们曾在梅剧院唱过一回《剑阁忆太真》,我去唐明皇,您去太真妃,那场戏唱得真是酣畅。
后来听说沈老板封箱归隐,我心中觉得十分可惜,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与沈老板合作了。
没想到,时隔四年,咱们又能同唱一出戏了。”
王瑾瑜四十出头,个子不高,梳着油头,穿一身灰布长衫,手中常拿着一把折扇,看上去风度翩翩,比她的实际年龄要显年轻的多。
“四年不见,瑜老板风采依旧。”
沈悠轻笑道:“可惜这次咱们演的是父女,不是唱生旦对儿戏,要不,下次咱们再合作一回?”
“哈哈哈,好,不过,咱们下次可不能再唱《剑阁忆太真》了,沈老板得写一出新戏。”
“一定,一定。”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众人一直在三团排练,期间,有两家猎头公司打电话来告诉沈悠,说是有了合适的经纪人人选,让他过来看看。
沈悠一直忙着排练,自然没有时间去见,只能往后推迟。
星期六晚上,陈叔一直争取的两家剧场终于有了回应,愿意让他们试试。
陈二奎放下电话,对众人道:“吉祥戏院,明天上午八点开演,下午两点到中和园演一场,晚上再回吉祥演一场夜戏,大家做好准备,明天正式演出了。”
众人齐声欢呼:“太好了,终于要演出了。”
沈悠心中也有些激动,复出梨园的第一步,也是春秋剧社挂牌演出的第一场戏,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