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那边的结果了。
第二天一早,沈悠来到了京剧三团陈二奎的办公室。
“小楼来了啊,快请坐。”
陈二奎看了沈悠一眼,笑道:“看你气色越来越好,我倒是真相信你已经病愈了。”
“早都跟您说,我已经病愈了。”
沈悠也笑道:“抑郁症本来就是心理病,心里想开了,病自然就好了。”
“小楼,你能重新走出来,陈叔真的很高兴。”
陈二奎欣慰一笑,又好奇问道:“那天你跟我说的组班的事,具体是怎么个章程?”
“就是那天我跟您说的那样啊,咱们先成立一个戏班,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春秋剧社。
然后,我们出剧本,找剧场,以合作的方式从京剧院邀请演员,等咱们慢慢有了名气再培养自己的班底。”
“春秋剧社,好名字。”
陈二奎赞了一句,忽然又沉声说道:“小楼,你的想法是好的,不过有几个问题,我们不得不正视一下。
现在京剧市场大环境不好,国家京剧院演出时看的观众少,我们把同样的演员(甚至演员的档次还可能低一点)再请过来表演,看的人就多了吗?
而且,现在燕京的演出剧场大部分都是相声和话剧在用,京剧的话,他们一般只和国家京剧院合作,若是以春秋剧社作为演出方,剧场不一定愿意跟你合作,没有演出剧场,一切都是空谈。
另外,剧本由谁来写?观众爱看哪些戏?
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听了陈叔的话,沈悠顿时感觉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不过,他并不觉得气馁:“陈叔,您说的这些问题,我之前确实没有考虑周全。
现在京剧市场确实不好,剧场也很有可能拒绝跟我们合作。
不过,我们不能因为存在这些困难就不去做了,那样的话,市场只会越来越差。
剧本我已经写好了,剧场的事,咱们再想想办法,大剧场找不到的话,就找小剧场,小剧场也找不到,我就算在天桥上搭个露天戏台,也要把戏唱了。”
“哈哈哈,好小子,有志气,剧场的事交给陈叔,我就算豁出这张老脸,也一定给你找到演出的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