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你的病不能马虎,就算感觉病症减轻,也不能中断治疗。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到李医生那检查一下,确认一下你的病情。”说着,陈二奎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用,真不用!”
见陈叔还要再劝下去,沈悠连忙指着自己问道:“陈叔,您看我现在的状态像是有病的样子吗?
没事,我的病是真的好了。
要是您实在不放心,等下次,我一个人过去,到时候,一定把李医生的诊断书拿来给您看。”
“好吧,你一个人去也行。不过,你得尽快去,这事越早确定越好,不然陈叔实在不放心。”
陈二奎深深审视一番,见沈悠确实情绪平稳,看不出丝毫病态,这才又坐了回来。
“小楼的病真的好了吗?那云华的事要不要告诉他,就算小楼不认他,毕竟他们还是父子。可是,如果小楼的病本来要好了,就因为我把这这件事告诉他而复发,那可真是罪过大了……”
陈二奎突然叹息一声,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下去。
好不容易把陈叔安抚下来,又见他神色有异,沈悠不禁好奇问道:“陈叔是有什么心事吗?我看您几次欲言又止,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不好直接告诉我?没关系的,陈叔有话不妨直说,我的病已经好了,不用担心,我承受得起。”
陈二奎沉默片刻,终于还是艰难地开了口:“你爸已经走了。”
“走了?”
沈悠稍稍思考两秒才理解了陈叔的意思,不由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这事本来早该告诉你的,十天前你爸就病危了,癌症晚期,在东京医院撑了三天,没撑过去。之前,我看你精神状态不好,一直没敢告诉你。”
“哦,原来陈叔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啊,我知道了。”
沈悠倔强说了一句,默默转过身,心中涌起一阵浓烈的悲恸。
他是沈悠,也是沈月楼,就算沈月楼心中对抛妻弃子的沈云华有再多的怨恨与憎恶,终究做不到对生父之死无动于衷。
走到近前,陈二奎心疼地拍了拍沈悠的肩膀,没有说话。
缓了好一会,见沈悠的情绪渐渐平复,陈二奎才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