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酥麻酥麻的,人的声音怎么阔以辣么好听!”
“真是天籁之音啊!有种说之不出的美妙韵律!”
“李梦小姐姐的声音简直令人拍案叫绝,她发的每一个音都值得细细回味。”
“窝草,童音是我的死穴啊!刚听李梦小姐姐开口第一声,我就死了!”
“这种唱法与现世所有流行音乐都完全不同,听来耳目一新!”
“头皮再次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什么啊,我就觉得小姐姐唱得很一般啊,估计再听个一万遍,我应该就会听腻了!”
“我就想问,李梦老师的童音是天生的吗?”
歌曲很快唱到了第二句,李梦一手以竹片继续撩拨琴弦,一手则轻轻拍打着凤首上的曲木轸。
箜篌的演奏方式多样,既可以撩拨也可以叩击。
弦声清澈幽怨,如泣如诉,曲木轸也跟着发出阵阵呜咽的声音。
箜篌变调,李梦的声音也去了童真,变得凄凉而多情:
“夜对行宫皓月,恨最恨、春风桃李。
洪都方士。念君萦系妃子。
蓬莱殿里,觅寻太真。
宫中睡起,遥谢君意。
泪流琼脸,梨花带雨,仿佛霓裳初试。
寄钿合、共金钗,私言徒尔。
在天愿为、比翼同飞。
居地应为、连理双枝。
天长与地久,唯此恨无已。”
词曲唱完,箜篌之声仍然连绵不断,台下观众都沉浸在方才的词曲和清澈幽怨的箜篌乐声中,仿佛涤荡了尘心。
李梦微微抬头,朝侧幕处凝望一眼。
她的眼神热烈而羞怯,如同一名情窦初开的渔家少女,舞台上的故事仿佛在往回倒带。
“李梦版的《越人歌》的歌女吗?”
台下观众惊叹于这种奇妙设计,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
沈悠一身华服公子装从侧幕走出,他以手中折扇轻击手掌,看着弹箜篌而歌的李梦,口中轻声念道:
“吴丝蜀桐张高秋,空山凝云颓不流。
江娥啼竹素女愁,李凭中国弹箜篌。
昆山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