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攻击已经来了。
为了设计须卜部,陈到麾下士卒的阵势内外皆需防备,自然出现了一些疏漏。
而北匈奴一方为策应掩护其内的须卜部,亦或者发现陈到的破绽,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又两部骑兵如箭矢一般并行向着陈到军中射入。
陈到面色微沉,但却毫不慌乱,口中命令不断下达,散而不乱的刘备军很快便完成了变阵,在这两部骑兵前形成了一层层防线,节节抗击。
“这支军队真是难缠,怪不得连你都中招了。”兰琶看到这一幕皱眉道。
“这次多亏了你了,否则这次我部怕是真的难了。”须卜涅揉着依然隐隐作痛的脑袋,叹了口气道:“都怪我大意了。”
“我等部落世代为盟,这种话就不用说了。而且此事也不能全怪你,毕竟谁也不曾想到汉军之中竟然有如此恐怖的人物,简直是吾等骑兵的克星。”兰琶回头看了眼宛若天神一般的张飞,沉声道。
“好了,闲言少叙,先冲出去吧。你部战力不足,我部现在又状态很差,还是先撤出去修整再说。否则一旦被汉人反应过来围住,你我就真的难了。”须卜涅道。
同为北匈奴四大贵族部落之一,对于兰氏部落他极其熟悉。麾下骑兵战力一般,主要善于辅助,因此和擅长强攻的他们须卜部一直世代为盟,彼此亲密无间。他们两部落也是因为一支抱作一团,经过无数风雨依然挺立至今。
“嗯,汉人果然不容小觑。看似最薄弱的一个点没想到竟然是如此险恶的陷阱。”兰琶再次催动军团天赋,两部骑兵速度微提,如流水一般从陈到军的空隙中撤去。
“我的直觉不会错,我们对上的这方汉军相对而言绝对是最弱的。另外三方定然比这支步卒更加难缠。”须卜涅沉声道。
“如说这支步卒是沼泽,那么剩下三支就是坚不可摧的铁壁。让哨骑迅速通知单于,千万不要大意,我们攻击的的确是最薄弱的点,但同样恐怕也是对方准备最多的一个点。”
兰琶点点头,连忙命令哨骑前去通知。
……
“汉军果然深不可测,若不是有所防备,怕是须卜部真的要陷进去了。”冒翎微微拽了拽手中的缰绳,轻声道。
“以小见大,此